落_尘

刀剑坑中,主站三山,鹤一期,其他偶尔吃
其他墙头,叶蓝,狗崽,银桂。双道长。
沉迷咸鱼,试图拯救_(:зゝ∠)_

【三山】再相遇 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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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

大约会是个中篇

 三日月A    山姥切B


03

 

     被周围的孩子所排斥,甚至有的会朝他扔小石子,抢他读的图画书,笑着他是一个怪孩子的时候,山姥切选择了忍让,他不愿意去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静静的等待事情的结束,然后捡起被撕坏的书默默回了家。而当爸爸妈妈问他是否有在新家周围交到朋友时,他把被弄坏的书给藏在了床底下不让人发现,掩盖起有些许伤痕的小手,点点了头。

     他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但他也发现了,这些孩子对欺负他,没有任何反抗行为的样子终于感到了厌倦,于是开始选着无视他的存在,玩自己的游戏去了的时候,他开始觉得,大概终于能平静的进行下去自己的生活了。

     于是小小的孩子学会了极力隐藏自己的存在,不去打扰任何人,窝在大树下,抱着自己喜欢的图画书,偶尔瞧一瞧附近孩子的动静。

     羡慕却并不参与。

     孩子里不知何时起,有了围着绕的中心人物,周围的孩子总是喜欢找着那个孩子玩,即使作为一个不相干的旁观者,在听着那些人叫着那个名字时,也记住了下来。

      ————三日月。

     至于为什么会记住了这个名字,大概是出现在耳旁太过频繁的原因吧。

     有时会把视线从图画上转移,看着那个名叫三日月的孩子带着周围的孩子玩的开心的样子,他就在想,人与人大概是有差距的。

     有的人不需要做任何努力,也会有一大堆人找他交朋友,而有的人比如他,没朋友大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山姥切自然不会想到会有被抓住自己在看着三日月玩的场景出现。所以当黑白相间的足球滚到他身旁,三日月走向自己的时候,他是一脸懵的注视着三日月,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周围的孩子叫着三日月把球拿回来,还有些则是叫着他不要理自己这个怪孩子,可那人却像没听见一样,径直向他走来,朝着坐在地上的自己伸出手来。

     而他为什么会握住那双手呢,哪怕是长大之后的山姥切也并没搞懂这件事。

     但也就是那时,他的轨道里有了三日月的介入,他被拉进三日月的圈子里。

      而从那之后,他的生活里,再也没有摆脱这个人。

 

     关系在不知不觉间亲近,慢慢的他能够跟着三日月的后面一起玩耍,即使还是话语不多。但朋友这个词汇也总算是进入山姥切小小的字典里,放在心头。

     两个家里离得并不远,也就有了今天我在你家留宿,明天我在你家吃饭这样的情况出现,两家的大人也因为孩子的关系熟悉了起来。

     山姥切的家长高兴于自家不太合众的孩子,终于能有了关系亲密的朋友,毕竟在人际交往方面他们一直都有点担心不善于和他人交流的山姥切。

     那时的山姥切甚至认为,大概关系会一直这么持续下去,三日月会是那个一直陪伴他长大的哥哥,身边有个陪伴的人长大的感觉真的很好。

     

     初中的时候,随着年龄和生理的的成长,山姥切开始接触到原来不曾关注过的范围,比如有些初三的前辈们开始出现了性别的分化,这时候,山姥切才开始觉得,世界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那时候他还觉得至少他和三日月之间应该是无关这些,还能简单的相处。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两人之间也说的上一种习惯,习惯你一切,也能接受你的一切。

     他记不太清楚三日月究竟是什么时间跟他说的有关性别分化的话题,但是他现在想来,其实感觉很多东西都是注定,定好的路,该怎么往前走也是注定的。

    那时,三日月已经性别分化为alpha,对于这方面的知识至少比还在初三对这方面还懵懵懂懂的自己了解的多,而那时自己的回答,其实想来真的是单纯的不行,。

 

     “国広,如果是你的话,你希望你是alpha,beta还是omega呢?”

  “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不论性别分化,我是哪种,我们不还是这样子相处吗?”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山姥切抬头望向雪白的天花板,再瞧着身边的某个家伙。

   其实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要不怎么还会留这个家伙在自己身旁滞留。

 

04

    

   山姥切见着三日月怡然自得不把自己当外人一样的生活在自己的小房子里,皱了皱眉,表示三日月这家伙还真的算赖上自己了?

   当初高中之后,跟三日月就算断了联系,不过就他对三日月的了解,从小到大,在学校的时候,这个家伙哪次不是以人生赢家的姿态去应对比赛和考试的,高中的时候还是学生会的会长,但是从来都没耽误过考试,天分这种东西没法比的。

    按理来讲,三日月应该不会沦落到喝酒买醉流浪街头,要别人来收留为生吧。

    喝着杯子里的牛奶,借着余光瞧了眼吃着自己烤好的面包涂上草莓酱吃的正开心的那位,在盯着那张脸思考了半晌。

   这家伙的样子,即使经过了这么些年,还是…挺好看的样子。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嘴巴靠着杯子实际牛奶半口也没喝的山姥切,似乎在脑内比较起来从小到大三日月的模样哪个更好看,浑然不知自己的小动作已经被坐在餐桌那头的三日月全部看在眼里。而等到山姥切神游回来,瞅着三日月的眉眼弯弯的模样,没过几下,红了脸,顺带喝牛奶呛了一口,捂着嘴巴咳嗽好几声。

   “没事吧。”三日月伸手想去拍拍咳得厉害的山姥切,却在刚挨到的时候,被山姥切给躲开了。

   “不用了,我没事。”放下还剩半杯的牛奶,山姥切觉得自己没了喝的心情,回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思索起今天的课程安排,抽了一张纸巾后,转身回房间收拾起,忽略掉了一旁站着有些尴尬的某个人。

    打开门的一刻,三日月试图说些什么,可发现自己其实与这位故友,早已没了当时的气氛。刻意的忽略,却不能否认的十年空白,明晃晃的摆在他的面前。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工作,但是不代表我能一直收留你。”关门的片刻,山姥切停在门口,侧着脸,没有语调升降的说出一句听起来有些冰冷的话语。

   “哈。”人走后,三日月拿起山姥切给他的那杯温牛奶,慢步走到沙发旁,放下杯子后,对着玻璃茶几上自己的倒影,弯起了嘴角却不带丝毫的暖意。

 

    课间,教室里的学生各自散去,山姥切整理着手中的教材,偏过头,望着窗下的人群,这样的时光,其实对他而言,是远还是近呢。

    至少他再回溯不到过去,但过去的人却被他拾了回来。

 

    山姥切记不太得究竟是何时对三日月产生的除却幼驯染以外的情感。因为其实两个人相处说起来并没什么波澜,简简单单的日常,平平淡淡的相处,是在挑不出什么来。

    某次端着作业本走过走廊时,他意外的听见了个熟悉的名字,让他不免停下了脚步,分散些注意力去的听说话的内容。

    ————呐呐,你知道某班的xx好像跟三日月会长告白了呢。

    ————是吗,不过依着三日月会长的个性,感觉要求会很高的样子呢。

    谈话的内容山姥切并没有完整的听下去,却因为内容提及的东西微微愣了愣神,思考起三日月会喜欢的人是哪种类型的呢。温柔贤惠,活泼可爱,举止优雅?

    而越想到最后,山姥切却发现自己莫名心头堵得慌,他想不出每天的回家路上多一个人的样子,要三日月真的有了交往的人,他大概会选择躲得远远的不去打扰吧。

   可是……

   山姥切停止了继续往下想,加快了步伐往办公室走去,总觉得再想下去,会偏到一条很奇怪的道路上去。

   而那天,他跟三日月并没下课一起回去,对方有学生会的事要做,也正好避免了他想要去问告白结果的好奇心,但事情如果真有他想的那么愉快的就结束了,他大概还能平淡的和三日月相处吧。

    那晚他梦见了有人和三日月告白的情景,他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是他能清楚的看见三日月听到对方的那句话后隐隐的温和笑意,然后他看见三日月接过了粉红信纸包着的情书,伸手准备去拥抱那个看不清楚脸的告白者,他不知道那时他在害怕什么,急着上前,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前去阻拦,但他很明白自己在害怕失去什么。

   害怕失去?怕失去…谁?三日月?为什么?

“你在害怕自己什么,国広?”场景突变,没了先前的告白者,只留下站在他面前的三日月,轻轻扬着笑意,轻声问着自己这问题。

“我…”脑内一团浆糊的山姥切不知该作何回答,停顿下来,然后见到被放大无数倍靠近自己的那张好看的面庞。

“呐,国広能告诉我吗?”

  猛地从床上坐起,山姥切满头的冷汗,脑海里还停留着刚刚梦中的那句问话,开始反复在嘴边呢喃,然后顾不上掉在地上的被子茫然蜷缩在床上,睁着眼睛从黑夜到了白天,一夜无眠。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连着高烧好几天没去学校,也正好给了他时间想清楚了那个没头没尾的梦。

   而那时他去医院时,也正好得到了他一直自我感觉不太在乎的性别分化的结果,是beta,和他的父母一样。

  Beta之间很难拥有孩子,但他的父母感情一直都很好,而且有孩子也就是自己的存在,可在他的了解中也知道,不是所有b存在的家庭都能像他的父母这样幸运,b的家庭的离婚率也一直属于居高不下的状态,因为很难有那个维系在一起的纽带的存在。

    他那时突然想起了三日月跟他提起的问题。

  “国広,如果是你的话,你希望你是alpha,beta还是omega呢?”

   他曾经认为不重要,直到那一刻他才发现,所有的一切并不简单。

   三日月是A,而他是B,即使在一起了,也不会有结果的。

   他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是没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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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写了不少回忆,不过应该不会太长。

寒假的时间感觉在倒计时,之前喊着不当咸鱼,然后自己身体不给力qwq

总之,慢慢填坑,也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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