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_尘

刀剑坑中,主站三山,鹤一期,其他偶尔吃
其他墙头,叶蓝,狗崽,银桂。双道长。
沉迷咸鱼,试图拯救_(:зゝ∠)_

魔道拖了一个月,总算自己算是看完了。

好吧,其实是义城篇卡了我很久,一直都没敢过那个槛。

但无论如何还是想说句,义城虐我千百遍,我待义城如初恋。

再没有能这么虐的我了

最后表白下晓星尘,那么好的一个人,呜呜呜T_T

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

也希望宋道长能说出那句想说的话啊,心疼这俩。

【一期山】在一起的这件小事

 @小希_37946 的点文。

5月的点文拖了现在,自己真的是_(:зゝ∠)_

也不知道亲还在不在坑里,不过还是艾特一下。

01是国酱的第一人称,02是一期的。后面是第三人称

总之就是讲一个两个人在一起的小故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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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每当我看到他身边围着他的一群弟弟的时候,不免回想起自己还没满级的时候。

 

  那时的我,刚刚拥有人类的身体,还在一片茫然和不适应中徘徊,可依旧因为身上担着的那份初始刀的职责咬着牙前进着。

  本丸初建立之时,除了我之外,大多数都是短刀,而那时的短刀们还未等来他们的兄长,自己那时也就担下了这份责任,不时的带着短刀们出阵或者是远征,帮着主人照顾着,也就有了之后本丸实力渐渐上升,伙伴们多了起来之后,还会从几把短刀那里听到叫自己山姥切哥哥的。

  也因此,自己和短刀们的关系也一直很好,而与他相遇的时候,他的弟弟们正站在他的身边,嘴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回本丸会来什么新伙伴呢。

  ————如果一期哥也能来就好,至少山姥切哥哥不会这么辛苦了吧。

  我虽没听清是谁讲出这句话的,但是却听清了这句话的内容,望着手上的材料,转过了头,不敢去看他们。

   他们相信着自己,信任着自己,但是他实在没有能力保证能带来他们的兄长,毕竟这些天。

   我不敢回过头,一个人默默的加着锻刀所需要的材料,点数好以后,也没去擦擦自己脸上因为拿取木炭时沾到脸上的东西,灰头土脸的把材料推到了刀匠面前,小声的说了句拜托了,便站在一旁不出声了。

   刀匠很快把材料推进炉子里,我低着头不敢去看时间牌,也不敢去看周围短刀们的表情,盯着地面,仿佛看出一个洞来才算罢休。

   “啊啊,山姥切哥哥你真的很棒啊!!!”衣袖被身旁的短刀拉扯着,听到这句夸奖有些不明所以的我,抬起头,正视起了不敢面对的时间牌。

   03:20:00

   脑袋有些懵,傻傻地盯着时间牌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这个数字就会消失不见,然后告诉自己只是看花了眼而已。

   “山姥切哥哥。”五虎退站在自己右手侧,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不用担心啦,不是一期哥也没关系,你也是我们最好的哥哥,不是吗?”

   这番话带着些许的暖意,钻进了山姥切这颗初为人形的心里,他道不出是什么感觉,没办法形容,难得的翘起了些许嘴角,转过头,弯着眉眼,伸手揉了揉五虎退的脑袋,拿出了加速符递给了刀匠。

   一阵亮光过去,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水蓝色发色的男子,微笑的注视自己,开口介绍起来。

   而然还没等到青年介绍完,自己先被短刀们抱得紧紧的,听到他们嘴里说的那句谢谢时,不知怎么,我偏过头看向本该是事件中心人物的那人,在看到那双金色的眸子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恍了神,一直于在这一片乱哄哄的情景之下,眼里只瞧见了离自己不远处的他。

   而这大概也是我们最初的交集吧。

 

02

 

   被赋予人类的身体得以重现在世上,还能和自己的弟弟们团聚在同一个屋檐下,这对于过去的我来讲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

   而我和他的相遇,大概也是一件未曾预料到的事情。就像自己也猜不明白,为什么在来到这里,第一眼见到那被自家弟弟们拥住的金发青年时,会那样认真的注视着一个人。

   我和他历史上从未有过任何的交集,我们相遇与这个有着各种刀剑的本丸,但是不知怎么,我很想去了解这个人。

   这个在自家弟弟嘴里夸的天花乱坠没有一丝缺点的人。

 

   在锻造出来的之后,除了和弟弟们重逢的这件事情以外,作为前期推图的主要战力,也被编入了本丸的第一部队,进行出阵。

   山姥切作为本丸的初始刀,作为队长,而我作为本丸的来的第一把四花太刀被任命为副队长,由我们两人带领一队的成员执行每日的出阵任务。

   也就是看似平凡琐碎的执行任务之时,我终于能见到这位将自己带来本丸的,被其他刀剑赞誉的队长,有多么不同寻常。

   也许在其他人看来我和山姥切每日到审神者那里总结汇报的工作很枯燥很无聊,但是我却莫名的喜欢这项工作,大概是喜欢那在汇报工作时认真的样子,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样的山姥切意外的吸引人。

   而当他汇报完对我的相视一笑,点头致意我继续说的样子,我一点也看不厌。

   也许是因为是同一队的伙伴,又或者是因为正副队长的缘故,我们的关系相对于本丸其他刀而言还算是不错。

   除却工作以外的意外的能聊上不少,有关本丸生活的大事小情也好,还是关于弟弟们的事也好。

   有时远征回来,看见自家弟弟围着他打转转,那不把情绪流于表面的人,上扬起的嘴角,让人觉得比春风更加和煦许多。当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自己,连忙盖上掉落的披风重新兜在脑袋上,微红着脸跟自己打招呼的人,为了避免对方听到不开心的敏感词,在心里小声地说了句。

   ————你真的很好看。

   或许,在那时这颗还未体会人类情感的心,就开始为这个人奏着不一样的节拍。

 

 

03

 

     金发青年常戴在头上白布掉落了下去,露出了难得一见的金发。而现在一期一振所思考的重点完全不在这。

     一期一振并不是第一次和山姥切坐在廊下品茶聊天了,但对方不知不觉被睡意给打败,倒在自己肩膀上睡着倒是第一次。

     也许是工作太多累坏了吧。

     他知道这个人对待任务有多拼命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没被压住肩膀的那只手则是鬼使神差的摸了摸眼前青年的头发。

     然后放轻动作把人从肩膀转移到膝盖上,双手解放之后,拿起放在一旁朝审神者借来的故事书轻轻的翻阅着。

 

    当山姥切最终醒过来的时候,早已是夕阳西下,他偏过头看见认真看书的蓝发青年,竟然有些失神,而当目光对上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连忙站起身来说着抱歉。

    而一期一振默默的揉着有些发麻的腿的同时,因为眼前人红透了的耳根弯起了眉眼。

偶尔也多依赖一点我吧。他在心里低声说着。

     不得了的心思在一瞬间明了,一期一振微笑的看着又落座在他身边的人在小声的碎碎念,怀念起之前触碰过金发的触感了。

 

    从互相信赖在战场能够交予后背的伙伴,到在日常里倚着对方靠着对方小憩的关系需要多少步呢。

   他开始在心里询问着自己这个问题,依旧不忘注视着在前头手把手指导自家弟弟内番的山姥切,目光如四月的春风一般,和煦的不行。

 

04

 

    暗藏下去的心思并没因为未曾说出口而消失,反倒有了如同野草一般春风吹又生的势头疯长了起来。

   在一期一振因为发觉自己对山姥切心思不太一样的时候,开始给山姥切加上了一层是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的滤镜后,他渐渐能够理解自家弟弟对于山姥切的那层带着崇拜的粉丝滤镜了。

    对方的一切一切都变成不可忽视的存在,一期一振学会了在对方察觉自己藏着不知名心思的眼神时快上几步转过头去。

    如果开口呢,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他微笑地摇了摇头,暗道现在已经是最美好的了,还是不要为了一己之念去毁掉现有的美好吧。

 

    眼皮上仿佛放了千斤重的石头,沉得不行,但一期一振依旧只是伸手揉了揉眼睛,注视着在手入室床上的青年,不想错过一丝一毫的动静。

   战场上出现了些意外,遇到了格外强劲的敌人,虽然在队友的配合之下消灭了敌人,但他们这边的情况也不是能够乐观对待局面,也就有了他守在山姥切床上的这一幕。

   这个人在他眼里什么都可以被滤成最美好的样子,可对方逞强的这个性格,他真的很想问问对方为什么已经是伤痕累累还要一个人冲上前,为什么不去求助队员们,为什么不去求助那时离他距离并不远的自己。

   也许是情况紧急来不及反应,但...

   一期一振还在脑内给对方选择一个比较好的理由,却被床上人的一点点的小动静给唤了回来。

 

   “一期?”对方的伤口已经被及时处理过,只等手入时间结束后就可以痊愈,但唇上的白显示着受伤的人依旧虚弱。

   山姥切翻了身,睁开沉重的眼睑,并未完全张开全部,微眯着注视着守在自己床前的人。

   “一期,抱歉,这回是我一意孤行...我...”他的话未说完,就被戴着白手套的手掩着住了嘴,挡住了接下来说的话。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还有些迷糊的状态一下子被突然的举动给打破,睁大了双眼看着向自己靠近的脸庞,然后额头上落下了几丝温热。

   “你不需要说抱歉,只不过你是不是也应该知道除了你的兄弟们,还有人会站在你身后,可能比你们的兄弟还要担心你呢。”

   重伤初愈的山姥切此刻反应不能,满脑子都是回放刚刚的场景,刚想回应一期一振什么话时,得来了一期一振一句,你没事我就放心的话,眼睁睁的地看着人离开了手入室。

   山姥切本想下床去追问对方的意思是什么,可刚撑起手准备起身,身上的痛觉提示着他不要乱动,他也只得作罢,认命地躺在手入室的床上,直直的对着天花板,放空起了大脑,尽量不去想刚发生的事情。

   而这一睁眼却是再没了睡意,山姥切就这么迎来了天明,挣扎着从手入室的床上爬起来,一脸倦色的准备好好回自己的屋子补眠。

   在终于可以闭上眼睛好好休息的那一刻,他依旧念着一期一振突然的举动,忽的红了脸,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蛹。

 

05

 

   “你说最近一期哥是不是和山姥切哥哥疏远了,感觉任务也好,交流也好,不知怎么就错开了呢。”五虎退抱着手上的小老虎,糯糯地问着身边的前田。

  “也许都有事吧,毕竟一期哥和山姥切队长都是本丸的主力呢,并没有多少清闲的时间哦。”

“是吗。”五虎退低头揉了揉小老虎的头,“也希望有一天能像他们一样强大呢。”

   山姥切在走廊的转角处停留,等着粟田口家的两把短刀对话完离去,才走过转角,然后站在挂着部屋牌子的前停了下来。

   伸手摸了摸粟田口家的牌子,忽然像是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连忙把手收回来,快步往别处走去。

   希望自己的举动没有被谁看到,山姥切国広暗暗地祈祷着。

 

   一期一振自觉上次的举动是在自己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做出来的,虽然没有后悔,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还有就是最近似乎躲着自己,是吓到了对方了吗?

   头有些痛啊,一期一振按着太阳穴,在远征回来准备去部屋看看弟弟们的情况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看见了山姥切的一系列动作后,还没等他上前询问,就听着山姥切急匆匆的离开了。

   对方着急什么,而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脸上泛起的颜色可是真的让他意外的很啊。

 

06

 

    这场无言的僵持持续了快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但相较一期一振的淡然,山姥切的心情却在不停地发酵当中,没有半分消停还越发的猛烈起来。

    当堀川疑惑的问起他为何要在吃饭的时候小声的念着一期的名字的时候,这段时间本就处在敏感界限边缘的山姥切,这回心态彻底炸了,放了碗筷,不顾兄弟疑惑的目光,转身离开食堂,准备找块地方透透气。

   边走边想着原来他和一期一振相处的小细节,再加上了对方喜欢自己这层意思之后,越发的模糊了曾经以为亲密队友的界限,虽然当时他是没什么反应的,但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迟钝的让人看不下去。

    或许,这样想的自己也挺不正常的吧,毕竟有关人类的情感,他原先没有实体的时候也体会不到,即使有了人类身体他其实对这方面也没什么实感,忽的知道自己也是被一个除却在本丸的关系,过去没有一点关系的人放在心头上在乎的时候,他有些莫名的说不出的情绪。

   而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念着一期一振和他说的那句话。

   他们相遇在这里,并肩在战场之上,甚至在潜移默化之中知晓对方的喜好,山姥切自知自己并不是一个多好相处的人,可能让他没有顾虑相处自然的相处的人......

   浮现上来的名字他并不惊讶,有些东西开始显露了出来。

   也许,有了答案了吧,并不惊讶,也不意外,似乎就该是这个答案。

 

07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当山姥切走到他面前,一如往常地问他要不要下午午休的时候一起吃点心,一期一振有点愣。

   他理解这段时间山姥切的举动,他也并不着急去询问一个答案,对方的反应他一点点的看在眼里,对方是在意的,他知道这个就够了。

   于是他就开始等,等对方消化好那次的事情,但是真到了山姥切平静的站在他面前邀约的时候,他倒是有点状况外了。

   

   坐下来的时候,一期一振倒是有点准备好对方给的答复了,或好或坏他也都能够接受。

   意外的却是话题一直停留在日常,而且两个人还十分愉快的聊了起来,也就在一期一振在这种气氛之中快要忘了自己等着什么的时候,他察觉到本放在身旁的手触到了什么,本想把手放到身前,省的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变僵了。

   “没事的。”当另一双手扣住他的左手时,他抬起头,看见对方眼瞳里倒映着自己的样子。

   “我....其实这段时间想明白来了,所以其实也是想跟你说说....”

   果然该来的东西是逃不掉的,一期一振心里沉了沉,压下自己不安情绪,点了点头,静静地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时间仿佛被凝固,又仿佛被无限的拉长,他见到身边的人微微低了低头思考着要怎么说,他也不急,事到如今,他有还有什么等不起的。

   脑袋里开始思考起别的东西,比如今天审神者带来的点心里,好像有山姥切最喜欢的绿豆糕,这次审神者说了让自己来分配好东西,他是不是要留下一些给山姥切呢。

   还没容着他想到用什么理由给对方糕点的时候,他的脸颊边似乎飞来了一只蝶,落下来轻轻地吻了吻他。

  “我喜欢你...”微小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生怕是听错了。

   眼前的青年正在因为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试图用白布把自己裹成一个白包子,丝毫没有了在战场英勇杀敌的气场,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在意的呢。

   一期一振把白包子捞进了自己怀抱之中,静静地拥抱着。

   他不会说什么甜蜜的话,他只知道,眼前的人说出那句话花了多大的勇气,这时就在自己怀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篇外

 

  粟田口家的茶话会又开始了,讨论的话题多种多样。

  例如本丸里又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主人带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厨房研究出了什么好吃的点心等等等,当然还有关于他们哥哥一期一振的事情。

“你们有发现一期哥跟队长关系又恢复了吗,而且似乎配合更默契了呢。”五虎退小声的跟着身边的兄弟们说着。

 “恩恩” 其他短刀们应和着他的话,而这时乱凑了进来,一脸神秘。

 “告诉你,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有关哥哥和山姥切哥的。” 

   其他粟田口的小短刀们听到了不自觉的凑过来,准备听听这个‘大秘密’。

  “有次晚上因为喝多了水急着去上厕所,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乱停顿了下来,瞅了瞅周围没有别的动静后,压低了声音,“我看见一期哥亲了队长大人哦。”说完,乱还点点嘴巴的位置示意着自家兄弟们。

  “亲亲吗?”

  “真的假的?”

     .......

   得知这个消息的粟田口刀们,开始小声讨论起来,然后逐渐音量大了起来。

   这时,不知谁说了句,“队长大人是和一期哥在一起的人,那我们以后要怎么称呼队长呢?”

   而这个问题一下子盖过了刚才那个大秘密的风头,粟田口的刀们用很快的速度接受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开始转为激烈的讨论起称呼的问题来,争论不休。

 

   至于隔日山姥切被粟田口的刀们用很难形容的诡异目光注视时,回头寻求身后一期一振的帮助。

    一期一振大抵猜到自家弟弟们可能会想的东西,什么也没多说,在多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上前握住自家弟弟们崇拜无比的队长大人的手,举了起来朝自己弟弟示意了一下,得来了对面的一阵欢呼。

    山姥切此时倒没害羞,心想着,一期一振家的兄弟们到底什么时候发现两个人的关系的。还有短刀们会不会懂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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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抱歉点文拖到现在才写,自己在假期里其实算是一直咸鱼着。

然后,说说有关这 篇的事情。

当初有亲点这个cp的时候,自己有点意外,因为感觉这对挺冷的,然后就开始想这两位的相处模式。

自家一期是被被锻刀的,一期是我的第一把四花,当时真的很惊喜也很意外,后面也被自己边进了一队,一直推图直到毕业,算是一起成长的吧。

然后想了想顺带这文里的他们,大概是一直以来的执手比肩吧,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在一起仿佛变成了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因为有那么一个人比我要了解自己,懂得自己,让我敞开心扉,离不开眼。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虽然自己写的有点流水账的样子,但是我想这里面的他们大概也就是细水长流的模式吧。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啦www


虽然很想给挖地出毛利立个什么flag,然后发现,到现在为止找不出立的flag。因为知道还有反flag这种东西的存在。

_(:зゝ∠)_


【三山】年复一年

给我家三山二周年的小贺文。

去年写的一周年的贺文————那年今日

篇幅短小,不要介意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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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他所熟悉的一切,不去打扰,静静地保持着这特殊的视角,像看电影一般回顾着那些大大小小,细细碎碎,属于他们的那些事。

     初遇到相识,相识到相知,再到感受那或酸或甜,他曾经未有人类身体时不曾感受到的情绪,再到后来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之后的事情。

     有他还未道明心意时,趁着对方沉浸酒意时,悄悄的触碰着对方的指尖。还有在本丸鲜有人知的角落里,汲取着对方唇齿间温度的样子。

     “切国,切国。”似乎有谁在叫着他的名字,要把他唤回现实之中,虽有舍不得,但还是拨开了梦里的那层迷雾,微微地睁开了双眼。

     与自己相对的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眼睛的颜色,倒映在那有着弯弯月牙的湖泊之上,伸出了手,把叫自己起床的这人给拉了下来。

     就当自己是起床气吧,谁让这人打扰他的美梦呢,

    

     三日月见在床铺上的那人盯着自己的样子似乎还带着些许起床气,准备伸手拍拍对方白暂的脸颊时,却被床铺上的那位勾了脖子,亲了上去。

    啊啊,这种起床气似乎挺不错的样子,不如顺着这位的心意,顺带把瞌睡虫给打跑吧。虽然切国这副样子惹人欢喜,但他可想好好度过这属于他们的纪念日。

   不知切国是否还记得,历史上本无交集的他们,在两年前的今天,在厚樫山难得风平浪静的那天,没有任何预兆的相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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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赶上了今天的末班车,能给这两写二周年的东西了。

不知不觉也在这个小圈子呆了两年多,我家本丸的两位都相遇两年了。

前几天和同好探讨了下cp的意义,和对这俩的感觉,也想了想自己。

我的确是被厨啊,但在饭这对的时候,虽然偶尔吐槽三明,但也不得不说喜欢上了这俩。

走到现在,大概我一小姑娘,对着这俩却已经升起了亲妈看儿子的心态。

我希望把最好的给他们,做到我能对他们最好的程度,也愿意把我心中最美好的东西给他们。或许自己笔下他们在不同的故事里面走动,但是我心中的他们不会变,对他们的感觉不会变。

两年时光走到现在,也愿今后初心不变。






【三山】有关离家出走的场合

 @卡斯基   点的粮。

同居三十题里的离家出走。

一块没什么营养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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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の场合

 

  被审神者安排着进行短途远征的山姥切国広,在结束远征后,步入本丸的大门想着回房休息之后,然后去找某人喝喝下午茶。

  这本是一个美好的计划,但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比如现在正在他面前拉着他披风哭诉的审神者,让他颇有点头疼,甚至还生出几分想要提着某个所谓老人家的衣襟拖去手合场揍一顿的想法。

  三日月这个家伙少惹点事会怎样!

  心里的怒吼并没表现在他的脸上,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安抚性的拍了拍矮他一个脑袋的小审神者,低声安慰着,虽然审神者的话似乎有那么点越走越远了。

  “你说这个三日月是想怎样,当初费心巴力的从厚樫山带回来了,让我最好的近侍带着他,甚至最后连自家近侍的人都给拐成他的了,好吃好喝的供着这尊大佛,结果现在竟然玩离家出走这一出。他以为他是叛逆期的少年吗?都是个年龄上四位数的老人家了,还这么多名堂,不过这不像他一向的画风啊,还是说…..”

  山姥切本打算听完审神者的倾诉之后去找人,但他面前的人停下了说话,开始拿着一种格外诡异的眼神打量着他,让他觉得很不妙。

  “还是说,你们最近那个什么生活不和谐吗?要我说,偶尔国酱你也放下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不定….唔唔唔….”

  审神者被山姥切用手捂住了嘴,挣扎着,而山姥切表示自家主人真是够了,至于他和三日月的所谓那啥生活,他表示,还是让三日月消失几天消停一会吧。

  他就不信三日月还真能跑回厚樫山去,有本事别回来。

 

  “审神者,你之前你是不是说别人家换雨景还挺好看的。”

  “恩?”审神者表示有点跟不上自家近侍跳跃的对话。

  “换上吧,我觉得我们本丸换上了也挺好看的。”山姥切垂了垂眼眸,抬眼望向了别处。

  “是吗?”审神者显然还没转过话题来,一脸的不解。

  “说不定,你换上以后不久,某个人就会回来了。”他倒想看看三日月这家伙要躲多久。

  “那好吧,就听你的。”听到这样的理由后,审神者决定相信自己近侍刀的选择,毕竟一直以来本丸最了解三日月那位老爷爷想法的也只有他了。

  而第二天出现在本丸大厅的所谓天下五剑最美的一把的三日月宗近,正顶着一头乱毛准点的出现了,手上端着本丸总队长爱吃的早点,安稳无比地坐在他们的专属位置上,等着自家恋人的出现。

 

 

  小剧场

 

  晚上睡得正香的山姥切察觉到身边的声响,正打算睁开眼睛起身,却被带着些雨水气息的手给盖住了眼睛。

  “本来看了主人的那些书,还有那些碟片里播的内容,见着里面小别胜新婚的场景,也想和切国试试。可惜切国你太不配合了,根本都不打算来找我,太让我这个老人家伤心了。”

  “.………”被蒙着眼睛的山姥切表示,看来要锁起来一些东西了。

  也不知道审神者知道三日月玩离家出走这种把戏的原因会是什么表情呢。

  一把拨开盖住自己眼睛的手,山姥切转身往柜子的方向走去,顺带拉上某个一身雨水的老人家,拿出一套干净衣服让对方换上。在对方换衣服的时间里,无视那人眼中的几分特别意味的眼神,认命般的从置物柜里翻出审神者分配的吹风机,准备给这位没事找事的老爷爷吹头发,他可不想这人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给弄的发烧了。

  而某个老人家在被暖暖的风吹着头发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进了睡梦之中。山姥切叹了口气,把这位没事折腾的人士给弄进了刚刚自己的睡过的被窝,收拾好手边的东西后,躺到了某人的身边,合上了被子,心累无比的睡着了。

  虽然审神说三日月留字条说离家出走的时候,自己嘴上说着不担心,但终归还是存着几分担忧的。虽然了解这人绝对不会离开本丸,还说出换上雨景弄的这人出来,可他始终还是害怕那些个万一,不过还好,他猜中了。

  那日的清晨,三日月俯身轻吻着自家恋人的额头,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切国昨晚为自己忙碌了不少时间,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如此想后,掖了掖被角,整理起了衣物,看着镜子里翘起的头发扬了扬嘴角。

  今天有切国最喜欢的吃的小点心,拿上几份给他吧。

 

 

  篇外

 

 山姥切の场合

 

  “我说,三日月你能告诉我国酱连续几次自愿去24h的长途远征是为啥吗?”审神者捂着胸口表示没有见到白被单的日子是痛苦的。

  “难道是你们的那啥不和谐吗?要我说….”

  还没等到审神者发表完自己的言论,三日月拿起一个茶几上烛台切新做的爱心牡丹饼就往她嘴里塞去,带着温和却危险的微笑对着审神者。

  “我们很和谐哦,或者说的过于和谐了。”

  此时此刻的婶婶表示要不是被噎着难受真的很想把桌掀了,表示这些个名为说啥离家出走实则变了法在秀的家伙们真的是好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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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应该都暑假了呢~

之前点的文也会开始慢慢还起来~

感谢观看啦www

【三山】醉酒小事

论醉酒之后的发展对流言的影响。

occ啥的就不要在意了_(:з」∠)_

大概是搞笑向小甜饼?

希望大伙看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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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如果知道有这么一天,山姥切大概会选择在接下第一杯酒之前,就跳进本丸的池塘,泡上那么几个小时,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了。

  如果知道有这么一天,三日月绝对会在发现事情不对劲的前几秒拖着罪魁祸首回到他该在的部屋,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了。

  02

  山姥切迷迷蒙蒙的半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脑袋的清醒意识还在缓冲当中,暂时还没到位。

  正疑惑的时候,无意间余光看到了刀架上的刀,困顿的睡意顿时消退的一干二净,随机而来的是僵硬住了身体,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开始以清醒的姿态观察自己所处的情况,咽了咽口水,有种想要重新埋进被子里睡一觉,醒过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刀生如果能重来就好了,他完全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就记得自己喝了不少,之后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啊。

  自己为什么会在三日月的房间啊?为什么他还躺在自己的身边睡的正香啊?边上为什么还会有散落的衣服交杂一起啊?他一点都不想理解这些诡异的东西啊。

  在山姥切的脑中的思维正处于爆炸状的时候,另一边,三日月也总算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偏过头,就看到撑着头表情严肃正在思考人生的某个金发青年。

  回想起之前晚上的事,他表示有些头疼。

  如果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在发现山姥切这家伙不对劲的时候,就直接扔堀川部屋,哪有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果然自己受不得这家伙的撩拨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啊,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啊!!!

  样貌是个具有欺骗性的东西,比如山姥切国広。虽然平时爱拿个白布遮着自己,可稍微了解点的人都知道,那底下藏着的是个金发碧眼外形颇好的家伙,虽然平常沉默寡言了些,但也不能阻碍他人对他友善的看法。

  至少,在昨晚之前三日月还一直觉得这是个好青年来着。

  可,啧啧啧,昨晚的某些部分简直不想再去回顾第二次啊。

  那至少还是证明有些部分是值得留念的?如果你这样反问三日月的话,大概会得到他的眼刀一枚。

  03

  也就是这么个在外人看来格外纯洁无害的青年,大概没人知道他醉酒以后完全判若两人的德行吧,就算是当事人,回想起来,回想起来估计也想当场钻地缝吧。

  在喝酒前,三日月曾询问过山姥切的酒量如何,对方回答是小酌无碍,于是他也就心安理得的给对方倒酒。

  而后来,几壶酒见了底,夜色也渐晚,跟对方道了声晚安之后,三日月放下了手上的杯子,端着酒具准备进屋,可没成想,他放下酒具在桌台,准备拉上门好好睡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后站在以为离开了的山姥切,而且看上去对方的情况似乎不太妙。

  比如脱下视若本体的白布,有比如开始一只手拉着自己一只手再弄开领口,试图露出内里白皙的皮肤。

  啧啧,现在的小青年可真是不得了。三日月一边应付着酒鬼山姥切的动作,一边这样感慨着。

  平时看的内敛的青年,这另一面还真是出乎意料呢,然而现在的三日月明显想的还处于比较平淡的发展,因为接下来的举动,让他觉得没醉的自己似乎也被传染了醉意

  比如,对方叫嚷着热,扒拉自己的衣服时还顺带伸手往自己身上伸,丝毫不觉动作有何不妥。

  又比如,金发的家伙半眯着碧绿的眼瞳,主动而热切的唇瓣贴在自己唇上缠绵。本还算平静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无比。

  三日月本想着这人是因为和自己喝酒才变成这样,想要伸手制止时,可看着这平常冷静闻名的青年,一向清冷的眼里也竟能有着如此的热切,偏偏还从那汪碧绿的湖水之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忍不住把推开的动作改为半拥的姿势,任其发展。

  不知这往常降低存在感在战场上张狂的青年还能给他何种惊喜,那么他就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礼物吧。

  当身上的衣物被扔在了一旁,身上的衣物都只剩下薄薄的一件的时候,三日月瞅着青年又开始向自己靠近,三日月被传染的醉意似乎消退了些,开始思考继续下去的结果会是如何。

  他这样算不算趁人之危,又或者清醒过来的山姥切明早会不会直接向自己把刀相向。自己和山姥切一直维持的这友好的关系又会将走向什么结局呢。

  当三日月思考自己是否为了一时之快而放弃以后的进展的,事态的发展却往诡异的方向走去。

  三日月还没想清楚进一步动作该如何的时候,对方已经离的越来越近,让他没办法去思考下去那些歌乱七八糟如果。

  罢了罢了,不如随其自然吧,当三日月决定等着以后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时,眼前的一切,完全打破了所有的旖旎,和那些还未发生的幻想。

  山姥切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然后晕晕乎乎的趴在了三日月的身上,而三日月却是瞬间苍白起了面容,格外清醒的扛着人,拖出干净的被褥铺好在地面,然后把对方污浊的衣物脱了下来,换上自己柜子里的干净衣物穿上。

  别说打什么别的主意了,三日月现在满脑子想的,大约就是天下没那么好的事落你头上,后果现在来了。

  瞬间认命了之后,把人安顿好,铺好被子,拿着扫把和撮箕,一点点的清扫起脏乱的房间,把被弄脏的衣物和被子整理到一旁,等着打扫完后,一起拖到洗衣物的地方一遍遍的冲洗着。

  感谢审神带来的现代科技,让他不需要给自己点上几根蜡烛在外面洗东西,至少昏黄的灯光还是让他能够看清前面的路的。

  等到他收拾完房间洗完衣服,天空也露出了丝丝微光。

  三日月这才终于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也顾不得某个害的他忙了半宿的罪魁祸首躺在他的边上,合着衣服就睡了。

  此刻清醒过来的三日月,刚想以自己往常的笑声开头缓解气氛,然后准备讲述昨晚的事的时候,身边的山姥切似乎顿悟了什么,转过头,抓着三日月的肩膀,带着些许沉重的说着,我会负责的。

  三日月头一次觉得,任自己活了千年,也始终猜不透为什么事情变化成这样了,还有山姥切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正当二人气氛陷入僵持状态的时候,卡啦一声,纸门被打开了,两个人的眼神同时转向门前。

  “三日月,这都日上三竿了,你这是打算逃了内番吗。”审神者欢快的语气在看屋里面两个人诡异的姿势之后戛然而止。

  随后变换的语气,让当事人的两位,颇有种以后见到酒这种东西一定绕道而行的觉悟。

  “真没想到我家国酱你和三日月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呢,那我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我跟鹤丸先去商量出阵的事了!”审神者说完拉上了纸门,蹦跶着离开了。

  如果可以,三日月和山姥切很想打掉审神者眼中闪烁着的不明意味的小星星。

  不过,现在似乎一切都有点晚了,大概这回的误会真的是跳进本丸的池子里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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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外

当堀川远征回来的时候,发现似乎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当很久之后,两个人已经真正在一起后,三日月终于有机会讲出了那晚的事情,然后得来山姥切敲在他头上的一个包。

总之,也许酒也是个好东西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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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的很开心啊^^

【鹤山/三山】你不知道的事

@刺猬小姐的甜点坊  的点文

雏鸟   的番外,

建议结合这篇去看,有些情节在那边。毕竟这里只是个番外qwq

鹤丸视角

第一人称

 

01

 

和我熟识的烛台切在空闲的聊天时间时,总会不自觉地把话题带到,你这么一个人能碰到山姥切那样一个人一起是用了多少的运气。

每当这时,我搭着他的肩膀笑上几声,嚷嚷着我鹤丸国永的运气何时差过之类的话带了过去。

其实,最开始,谁又能想到,那样一个和我完全不是一类人的山姥切国広,会和我在一起呢。说的俗气一点,我大概真的是花光了所有的运气去遇见他吧。

 

在本丸里其他的人看来,我和他在一起大概就是人们说的日久生情,从本丸初建便相识,再到后来本丸成立第一部队,甚至内番都会被有意无意的安排在一起,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顺其自然。

若说感情这件东西两方之间要分个多少,我该说最开始去追逐的那个人就是输家。从在战场上那人伸出手扶起自己,望进那碧绿的眼眸时,大概就觉得出不来了吧。

   在一起之后,我偶尔也会觉得能得到山姥切这种感情迟钝的回应,自己实在是幸运,偶尔也想,他对自己的那份喜欢又究竟有几分呢。

   虽然本丸里的人总是笑着说,从当年锻刀是便一目了然,毕竟那些320里,全部都是自己给他的惊吓,主人从最开始见到自己的惊喜,到看到山姥切下一次再一次出现的320依旧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存在后,似乎也认定了一点,国広眼里的爷爷,大概是只有自己,然后默默的把没赋予灵力显现人形的刀剑给链结给了我。

   但,直到后来,我却无比庆幸,他在锻造房中最先遇到的是我,而不是那个人。因为,那个人的出现,让本就对这份情感,他心中这份情感占的比重十分在意的我,不禁开始思考,如果我比那人晚来,他还会是我的吗。

   他真的喜欢我吗,真的能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02

 

   当那以天下五剑最美的一把著称的刀剑站在山姥切身边时,我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因为本丸里的人大抵都知道,审神者有多看重山姥切,有多么希望他能够带来这把刀剑,而终于,他也不负期待的带着那人来到了本丸。

   我对审神者说的那句话皱了皱眉,却难得闭上嘴不去多言,也没有上前熟络这把过去和自己有些联系的刀剑的心思。

   正确的选择?审神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果然如此?呵。

   事情的发展并没因为我内心多样的想法发生任何的改变,待我慢慢消化完审神者那几句话时,审神者已经下达了让国広近段时间作为新人指导去照看三日月,好让三日月更快的适应本丸生活。

 

   那之后,国広和我相处的时间大大的缩减,虽然这仅仅是新手指导,并不会持续很长的时间,我仍旧有些不快。

   而这份情绪在心间的分量本是浅薄的很,却在各种情况下逐渐发酵,开始急速的膨胀。

   如果你心里在意的那个人被另外一个人拿着无比温和的眼神注视着,你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悦吗?是愤怒吗?又或者二者皆有。

当番时手把手的指导,作为拥有人类身体付丧神的适应的指导,我的国広一如他对待本丸工作,认真的带着三日月这个新人度过来到本丸的初期。

有时我也庆幸我的国広对待他人一些感觉上的迟钝,要不,又怎么不会发现,三日月故作不懂的让他再说一遍刚刚的注意事项时,眼里流转的那份情愫。

曾经身为刀剑的我们拥有的人类的心,拥有了人类的七情六欲,而从最初的那份陪伴到现在这份形影不离事无巨细的耐心陪伴指导,里面发酵了什么,我并不想明说。

三日月此时此刻或许并不太清楚,或者是因刚拥有人形,对于人类的情感还并不了解,才未曾明白过来,他的目光为什么离不开国広吧。

我不想去点破,我有我在本丸的任务,国広也有他的任务,不去做打扰,我也留着对国広的那份信任。

而终究这场指导走到尾声,那些未点破的东西,不过如过眼云烟一般,逐渐消散,抓不住也留不住,我点破做什么呢。

 

03

 

讲起我与国広之间的关系,本丸的人总是会默契的一笑,不声张不多谈论,因为他们也知道,他们的队长是个低调处事的人,不愿自己的生活去作为他人的谈资。

所以,大概三日月作为本丸新人没有人跟他特地告知这些事也是十分正常的,至于问我为什么没告诉他,大概,或许…就当我忘了好了。我自觉三日月聪明一世,应该看得出来,可惜从一开始我高估他了。

 

三日月逐渐熟悉了本丸生活之后,国広也结束了对三日月新人期的指导,一切也回归了原来的样子,作为一队的成员,国広回归了队伍,审神者也适当的安排其了国広日常的出阵。

虽说在这件事上我并不愿意多嘴,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国広并没因为说结束了新人指导的任务而和三日月的距离有所缩短,在路过三日月内番时会停下脚步,和三日月打招呼叫他不要偷懒,时常会跟在三日月身后,陪着他一同打理内务,又或者闲暇时,两人相对而坐品着茶水。

而往往我看到这些时,是在我和国広在擦肩之后,我只是过客,忙于本丸其他的任务,在与国広对视几秒后擦肩而过。

我期待国広重新回到最初的位置,至少那时我们是并肩而行,我们能有多半的时间在同一空间里相处,而不是仅仅如此。

 

当终于所有走回了最初的位置,审神者似乎是为了弥补我俩在这段时间里牺牲的相处时间,特地安排我们一起去了个名为短途远征实则放了个短假给我们。

回来的时间正值傍晚,我跟着国広提着路过万屋时买回的点心,走了侧门进的本丸。

不知何时点心掉落在地上,也许是许久未有的亲昵让人无法去顾及那些细小的东西,只顾着汲取对方的温度。

当我那害羞的恋人轻轻推开我时,我也知此时不时逗他的时候,牵起对方的手,慢慢渡着步子往前走。

走在小道上,见他头上的白披风往下掉,拦住了他正想重新拉起帽子的心思,说上几句,得来对方一句别说我好看之类的话,静静的享受着独属于我们的时光。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听见了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偏过头往后看时,只来得及看到一片蓝色的衣角。

“怎么了。”国広见我转头,停下了脚步询问。

“没什么。”摇了摇头,示意无事之后,继续向前走。

 

如果三日月之前是因为没察觉到我和国広之间的关系而有所接近的话,那是否又会因为这次的偶然碰见而改变呢。

又是否察觉了自己那份未曾明白过来的心情呢。

但这些,又与我何干。

 

04

 

如果知道有那么一天,我从一开始看出三日月对国広起了不一样的心思时,就跟他挑明来,会不会一切都不会发生呢。

 

三日月在本丸的等级不上不下,审神本着爱护这唯一的一把五花刀向来不做什么要求,所以当三日月提出要出阵的时候,审神者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队伍配置也全都拿当初推图一路过来的一队成员进行陪同,比如我,比如国広。

地图去的是之前常去的厚樫山,对面的敌人对于我们曾经在这片土地上久战过的成员而言,自然是不在话下,行进的也还算顺利。

三日月被审神者放在队长的位置,名曰安全。我自然是无异议的,毕竟等级升高后的三日月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而当进入地图,本在我身边的国広却十分自然的往三日月的身边走,我心里微微顿了顿,不知怎么想要伸手抓住那白色的身影,可手中握住的却是一片空。

不知名的慌乱涌上心头,动作由不得自己,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拉着人走到了队伍的后方,身旁是国広不解的表情。

三日月他还真的是当别人都是看不清的吗,还真当我是不知情的旁观者吗?自以为是的藏的很好吗?不觉得可笑吗?

 

这次出阵的目的多半是为了提高三日月的等级,另一方面,保护他的安全也是放在同等重要的位子。

本来我与国広在队伍偏后的位置解决难缠的敌人,当国広解决完部分敌人之后,转身向我扔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的时候。我觉得,一直以来我都把这件事当做一场独角戏,却似乎遗忘了离我最近的这个人的变化。

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护的那人周全。

    

待到自己周边敌人被击退,顾不得其他,第一件事想的便是,我要上前,我要上前看看国広护的那人周全的样子,但心底却生出一份掺杂了许多情绪的不安。

当真正见到他们时,我大概觉得这颗从拥有人类身体之后所获得的心,近乎凉到了冰点。

国広,你为他安危着想的同时,你是否想过,你背后我一直惦记着你的安全呢。

那本该闪耀的金发此刻却被鲜血凝结,散发不出原来的光芒,而本只是略带污浊的披风上,却沾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迹,快要分辨不出最初的颜色。

怒火近乎是在一瞬涌上心头,近乎是对那个此刻失了神的某人吼出他的名字,迈开步子上前,去扳开三日月抱着国広的手,却发现那个人却是不知在和谁较着劲。

原来觉得可以忽略的东西,在此情此景下成了个笑话。

不如就此时刻,把一切东西拨开,让对方看的清清楚楚的话。

当三日月手上的力气松动的片刻,打横抱起重伤陷入昏迷的人,心里也终有了计较。有那么些话,是到了摊开了明讲的时候了。

 

05

 

我最害怕的是他的沉默,而他却给了我惊喜,或者说打消我所有的不安。

 

当我坐在他所在的手入室的床边,开口问出我所担心的问题,国広并没立即回复我答案,而是选择了沉默,这份沉默却让我的不安提到了嗓子眼。

再度开口,话说到半截,被坐在床上的人给推了一把,踉跄了几步,站在了床边,没了动静,然后便等来了,我这位不善于言语的恋人难得的长篇大论。

不可思议之后,便是察觉到那份不安终于没了影子,心稳了下来。

或许有些东西真的没必要想的那么复杂,给自己徒增烦恼。

感慨片刻后,再度瞅着自家恋人,脸颊红扑扑的,忍不住逗弄了起来。

 

本丸换上了春景,不如借着什么时候,翘了审神安排的内番,和国広一起占着那棵最大的樱花树旁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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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本篇是一年多前的东西了,很多东西再度回味过来,还是要找点感觉。

感觉有点写砸了_(:зゝ∠)_

点文的时候太太提起了这篇的时候,真的很惊讶,没想到还有能够记起自己那么久前写的东西,给太太比心心,一直很喜欢太太写的文呢,在这里小小的表白一下。

本来有考虑写被被视角,后来想想,写鹤丸的时候,把自己代入进去,都有感觉鹤丸的情绪有多么的复杂了qwq,还是别搞得跟修罗场似得。对于被被而言,很多东西是挺微妙的,也像本篇写的,也许感情就是有先来后到一说,我心里住进了人,那个位子满了,至于所有对别人的好,也都在那个圈子之外吧。

所以也别想的复杂纠结自己,我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写这个时候都快被我自己纠结的不行了。

最后再度对太太比心心~

也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把全职的第一季动画看完了。6月是个完结季啊,等待着下一季再约吧。

想想我配角控的毛病没改,喜欢小蓝河啊。

也不知道下季还能看到他的出场不,有点忧伤。

不管怎样,全职,荣耀,下季再约!

蜜柑蜜柑(≧ω≦)
小甜饼的日子啊😄

人生赢家三明同学
有大有小(。・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