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_尘

刀剑坑中,主站三山,鹤一期,其他偶尔吃

其他墙头,叶蓝,狗崽,银桂。
沉迷咸鱼,试图拯救_(:зゝ∠)_

【三山】醉酒小事

论醉酒之后的发展对流言的影响。

occ啥的就不要在意了_(:з」∠)_

大概是搞笑向小甜饼?

希望大伙看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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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如果知道有这么一天,山姥切大概会选择在接下第一杯酒之前,就跳进本丸的池塘,泡上那么几个小时,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了。

  如果知道有这么一天,三日月绝对会在发现事情不对劲的前几秒拖着罪魁祸首回到他该在的部屋,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了。

  02

  山姥切迷迷蒙蒙的半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脑袋的清醒意识还在缓冲当中,暂时还没到位。

  正疑惑的时候,无意间余光看到了刀架上的刀,困顿的睡意顿时消退的一干二净,随机而来的是僵硬住了身体,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开始以清醒的姿态观察自己所处的情况,咽了咽口水,有种想要重新埋进被子里睡一觉,醒过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刀生如果能重来就好了,他完全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就记得自己喝了不少,之后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啊。

  自己为什么会在三日月的房间啊?为什么他还躺在自己的身边睡的正香啊?边上为什么还会有散落的衣服交杂一起啊?他一点都不想理解这些诡异的东西啊。

  在山姥切的脑中的思维正处于爆炸状的时候,另一边,三日月也总算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偏过头,就看到撑着头表情严肃正在思考人生的某个金发青年。

  回想起之前晚上的事,他表示有些头疼。

  如果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在发现山姥切这家伙不对劲的时候,就直接扔堀川部屋,哪有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果然自己受不得这家伙的撩拨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啊,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啊!!!

  样貌是个具有欺骗性的东西,比如山姥切国広。虽然平时爱拿个白布遮着自己,可稍微了解点的人都知道,那底下藏着的是个金发碧眼外形颇好的家伙,虽然平常沉默寡言了些,但也不能阻碍他人对他友善的看法。

  至少,在昨晚之前三日月还一直觉得这是个好青年来着。

  可,啧啧啧,昨晚的某些部分简直不想再去回顾第二次啊。

  那至少还是证明有些部分是值得留念的?如果你这样反问三日月的话,大概会得到他的眼刀一枚。

  03

  也就是这么个在外人看来格外纯洁无害的青年,大概没人知道他醉酒以后完全判若两人的德行吧,就算是当事人,回想起来,回想起来估计也想当场钻地缝吧。

  在喝酒前,三日月曾询问过山姥切的酒量如何,对方回答是小酌无碍,于是他也就心安理得的给对方倒酒。

  而后来,几壶酒见了底,夜色也渐晚,跟对方道了声晚安之后,三日月放下了手上的杯子,端着酒具准备进屋,可没成想,他放下酒具在桌台,准备拉上门好好睡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后站在以为离开了的山姥切,而且看上去对方的情况似乎不太妙。

  比如脱下视若本体的白布,有比如开始一只手拉着自己一只手再弄开领口,试图露出内里白皙的皮肤。

  啧啧,现在的小青年可真是不得了。三日月一边应付着酒鬼山姥切的动作,一边这样感慨着。

  平时看的内敛的青年,这另一面还真是出乎意料呢,然而现在的三日月明显想的还处于比较平淡的发展,因为接下来的举动,让他觉得没醉的自己似乎也被传染了醉意

  比如,对方叫嚷着热,扒拉自己的衣服时还顺带伸手往自己身上伸,丝毫不觉动作有何不妥。

  又比如,金发的家伙半眯着碧绿的眼瞳,主动而热切的唇瓣贴在自己唇上缠绵。本还算平静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无比。

  三日月本想着这人是因为和自己喝酒才变成这样,想要伸手制止时,可看着这平常冷静闻名的青年,一向清冷的眼里也竟能有着如此的热切,偏偏还从那汪碧绿的湖水之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忍不住把推开的动作改为半拥的姿势,任其发展。

  不知这往常降低存在感在战场上张狂的青年还能给他何种惊喜,那么他就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礼物吧。

  当身上的衣物被扔在了一旁,身上的衣物都只剩下薄薄的一件的时候,三日月瞅着青年又开始向自己靠近,三日月被传染的醉意似乎消退了些,开始思考继续下去的结果会是如何。

  他这样算不算趁人之危,又或者清醒过来的山姥切明早会不会直接向自己把刀相向。自己和山姥切一直维持的这友好的关系又会将走向什么结局呢。

  当三日月思考自己是否为了一时之快而放弃以后的进展的,事态的发展却往诡异的方向走去。

  三日月还没想清楚进一步动作该如何的时候,对方已经离的越来越近,让他没办法去思考下去那些歌乱七八糟如果。

  罢了罢了,不如随其自然吧,当三日月决定等着以后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时,眼前的一切,完全打破了所有的旖旎,和那些还未发生的幻想。

  山姥切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然后晕晕乎乎的趴在了三日月的身上,而三日月却是瞬间苍白起了面容,格外清醒的扛着人,拖出干净的被褥铺好在地面,然后把对方污浊的衣物脱了下来,换上自己柜子里的干净衣物穿上。

  别说打什么别的主意了,三日月现在满脑子想的,大约就是天下没那么好的事落你头上,后果现在来了。

  瞬间认命了之后,把人安顿好,铺好被子,拿着扫把和撮箕,一点点的清扫起脏乱的房间,把被弄脏的衣物和被子整理到一旁,等着打扫完后,一起拖到洗衣物的地方一遍遍的冲洗着。

  感谢审神带来的现代科技,让他不需要给自己点上几根蜡烛在外面洗东西,至少昏黄的灯光还是让他能够看清前面的路的。

  等到他收拾完房间洗完衣服,天空也露出了丝丝微光。

  三日月这才终于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也顾不得某个害的他忙了半宿的罪魁祸首躺在他的边上,合着衣服就睡了。

  此刻清醒过来的三日月,刚想以自己往常的笑声开头缓解气氛,然后准备讲述昨晚的事的时候,身边的山姥切似乎顿悟了什么,转过头,抓着三日月的肩膀,带着些许沉重的说着,我会负责的。

  三日月头一次觉得,任自己活了千年,也始终猜不透为什么事情变化成这样了,还有山姥切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正当二人气氛陷入僵持状态的时候,卡啦一声,纸门被打开了,两个人的眼神同时转向门前。

  “三日月,这都日上三竿了,你这是打算逃了内番吗。”审神者欢快的语气在看屋里面两个人诡异的姿势之后戛然而止。

  随后变换的语气,让当事人的两位,颇有种以后见到酒这种东西一定绕道而行的觉悟。

  “真没想到我家国酱你和三日月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呢,那我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我跟鹤丸先去商量出阵的事了!”审神者说完拉上了纸门,蹦跶着离开了。

  如果可以,三日月和山姥切很想打掉审神者眼中闪烁着的不明意味的小星星。

  不过,现在似乎一切都有点晚了,大概这回的误会真的是跳进本丸的池子里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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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外

当堀川远征回来的时候,发现似乎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当很久之后,两个人已经真正在一起后,三日月终于有机会讲出了那晚的事情,然后得来山姥切敲在他头上的一个包。

总之,也许酒也是个好东西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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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的很开心啊^^

【鹤山/三山】你不知道的事

@刺猬小姐的甜点坊  的点文

雏鸟   的番外,

建议结合这篇去看,有些情节在那边。毕竟这里只是个番外qwq

鹤丸视角

第一人称

 

01

 

和我熟识的烛台切在空闲的聊天时间时,总会不自觉地把话题带到,你这么一个人能碰到山姥切那样一个人一起是用了多少的运气。

每当这时,我搭着他的肩膀笑上几声,嚷嚷着我鹤丸国永的运气何时差过之类的话带了过去。

其实,最开始,谁又能想到,那样一个和我完全不是一类人的山姥切国広,会和我在一起呢。说的俗气一点,我大概真的是花光了所有的运气去遇见他吧。

 

在本丸里其他的人看来,我和他在一起大概就是人们说的日久生情,从本丸初建便相识,再到后来本丸成立第一部队,甚至内番都会被有意无意的安排在一起,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顺其自然。

若说感情这件东西两方之间要分个多少,我该说最开始去追逐的那个人就是输家。从在战场上那人伸出手扶起自己,望进那碧绿的眼眸时,大概就觉得出不来了吧。

   在一起之后,我偶尔也会觉得能得到山姥切这种感情迟钝的回应,自己实在是幸运,偶尔也想,他对自己的那份喜欢又究竟有几分呢。

   虽然本丸里的人总是笑着说,从当年锻刀是便一目了然,毕竟那些320里,全部都是自己给他的惊吓,主人从最开始见到自己的惊喜,到看到山姥切下一次再一次出现的320依旧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存在后,似乎也认定了一点,国広眼里的爷爷,大概是只有自己,然后默默的把没赋予灵力显现人形的刀剑给链结给了我。

   但,直到后来,我却无比庆幸,他在锻造房中最先遇到的是我,而不是那个人。因为,那个人的出现,让本就对这份情感,他心中这份情感占的比重十分在意的我,不禁开始思考,如果我比那人晚来,他还会是我的吗。

   他真的喜欢我吗,真的能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02

 

   当那以天下五剑最美的一把著称的刀剑站在山姥切身边时,我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因为本丸里的人大抵都知道,审神者有多看重山姥切,有多么希望他能够带来这把刀剑,而终于,他也不负期待的带着那人来到了本丸。

   我对审神者说的那句话皱了皱眉,却难得闭上嘴不去多言,也没有上前熟络这把过去和自己有些联系的刀剑的心思。

   正确的选择?审神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果然如此?呵。

   事情的发展并没因为我内心多样的想法发生任何的改变,待我慢慢消化完审神者那几句话时,审神者已经下达了让国広近段时间作为新人指导去照看三日月,好让三日月更快的适应本丸生活。

 

   那之后,国広和我相处的时间大大的缩减,虽然这仅仅是新手指导,并不会持续很长的时间,我仍旧有些不快。

   而这份情绪在心间的分量本是浅薄的很,却在各种情况下逐渐发酵,开始急速的膨胀。

   如果你心里在意的那个人被另外一个人拿着无比温和的眼神注视着,你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悦吗?是愤怒吗?又或者二者皆有。

当番时手把手的指导,作为拥有人类身体付丧神的适应的指导,我的国広一如他对待本丸工作,认真的带着三日月这个新人度过来到本丸的初期。

有时我也庆幸我的国広对待他人一些感觉上的迟钝,要不,又怎么不会发现,三日月故作不懂的让他再说一遍刚刚的注意事项时,眼里流转的那份情愫。

曾经身为刀剑的我们拥有的人类的心,拥有了人类的七情六欲,而从最初的那份陪伴到现在这份形影不离事无巨细的耐心陪伴指导,里面发酵了什么,我并不想明说。

三日月此时此刻或许并不太清楚,或者是因刚拥有人形,对于人类的情感还并不了解,才未曾明白过来,他的目光为什么离不开国広吧。

我不想去点破,我有我在本丸的任务,国広也有他的任务,不去做打扰,我也留着对国広的那份信任。

而终究这场指导走到尾声,那些未点破的东西,不过如过眼云烟一般,逐渐消散,抓不住也留不住,我点破做什么呢。

 

03

 

讲起我与国広之间的关系,本丸的人总是会默契的一笑,不声张不多谈论,因为他们也知道,他们的队长是个低调处事的人,不愿自己的生活去作为他人的谈资。

所以,大概三日月作为本丸新人没有人跟他特地告知这些事也是十分正常的,至于问我为什么没告诉他,大概,或许…就当我忘了好了。我自觉三日月聪明一世,应该看得出来,可惜从一开始我高估他了。

 

三日月逐渐熟悉了本丸生活之后,国広也结束了对三日月新人期的指导,一切也回归了原来的样子,作为一队的成员,国広回归了队伍,审神者也适当的安排其了国広日常的出阵。

虽说在这件事上我并不愿意多嘴,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国広并没因为说结束了新人指导的任务而和三日月的距离有所缩短,在路过三日月内番时会停下脚步,和三日月打招呼叫他不要偷懒,时常会跟在三日月身后,陪着他一同打理内务,又或者闲暇时,两人相对而坐品着茶水。

而往往我看到这些时,是在我和国広在擦肩之后,我只是过客,忙于本丸其他的任务,在与国広对视几秒后擦肩而过。

我期待国広重新回到最初的位置,至少那时我们是并肩而行,我们能有多半的时间在同一空间里相处,而不是仅仅如此。

 

当终于所有走回了最初的位置,审神者似乎是为了弥补我俩在这段时间里牺牲的相处时间,特地安排我们一起去了个名为短途远征实则放了个短假给我们。

回来的时间正值傍晚,我跟着国広提着路过万屋时买回的点心,走了侧门进的本丸。

不知何时点心掉落在地上,也许是许久未有的亲昵让人无法去顾及那些细小的东西,只顾着汲取对方的温度。

当我那害羞的恋人轻轻推开我时,我也知此时不时逗他的时候,牵起对方的手,慢慢渡着步子往前走。

走在小道上,见他头上的白披风往下掉,拦住了他正想重新拉起帽子的心思,说上几句,得来对方一句别说我好看之类的话,静静的享受着独属于我们的时光。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听见了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偏过头往后看时,只来得及看到一片蓝色的衣角。

“怎么了。”国広见我转头,停下了脚步询问。

“没什么。”摇了摇头,示意无事之后,继续向前走。

 

如果三日月之前是因为没察觉到我和国広之间的关系而有所接近的话,那是否又会因为这次的偶然碰见而改变呢。

又是否察觉了自己那份未曾明白过来的心情呢。

但这些,又与我何干。

 

04

 

如果知道有那么一天,我从一开始看出三日月对国広起了不一样的心思时,就跟他挑明来,会不会一切都不会发生呢。

 

三日月在本丸的等级不上不下,审神本着爱护这唯一的一把五花刀向来不做什么要求,所以当三日月提出要出阵的时候,审神者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队伍配置也全都拿当初推图一路过来的一队成员进行陪同,比如我,比如国広。

地图去的是之前常去的厚樫山,对面的敌人对于我们曾经在这片土地上久战过的成员而言,自然是不在话下,行进的也还算顺利。

三日月被审神者放在队长的位置,名曰安全。我自然是无异议的,毕竟等级升高后的三日月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而当进入地图,本在我身边的国広却十分自然的往三日月的身边走,我心里微微顿了顿,不知怎么想要伸手抓住那白色的身影,可手中握住的却是一片空。

不知名的慌乱涌上心头,动作由不得自己,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拉着人走到了队伍的后方,身旁是国広不解的表情。

三日月他还真的是当别人都是看不清的吗,还真当我是不知情的旁观者吗?自以为是的藏的很好吗?不觉得可笑吗?

 

这次出阵的目的多半是为了提高三日月的等级,另一方面,保护他的安全也是放在同等重要的位子。

本来我与国広在队伍偏后的位置解决难缠的敌人,当国広解决完部分敌人之后,转身向我扔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的时候。我觉得,一直以来我都把这件事当做一场独角戏,却似乎遗忘了离我最近的这个人的变化。

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护的那人周全。

    

待到自己周边敌人被击退,顾不得其他,第一件事想的便是,我要上前,我要上前看看国広护的那人周全的样子,但心底却生出一份掺杂了许多情绪的不安。

当真正见到他们时,我大概觉得这颗从拥有人类身体之后所获得的心,近乎凉到了冰点。

国広,你为他安危着想的同时,你是否想过,你背后我一直惦记着你的安全呢。

那本该闪耀的金发此刻却被鲜血凝结,散发不出原来的光芒,而本只是略带污浊的披风上,却沾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迹,快要分辨不出最初的颜色。

怒火近乎是在一瞬涌上心头,近乎是对那个此刻失了神的某人吼出他的名字,迈开步子上前,去扳开三日月抱着国広的手,却发现那个人却是不知在和谁较着劲。

原来觉得可以忽略的东西,在此情此景下成了个笑话。

不如就此时刻,把一切东西拨开,让对方看的清清楚楚的话。

当三日月手上的力气松动的片刻,打横抱起重伤陷入昏迷的人,心里也终有了计较。有那么些话,是到了摊开了明讲的时候了。

 

05

 

我最害怕的是他的沉默,而他却给了我惊喜,或者说打消我所有的不安。

 

当我坐在他所在的手入室的床边,开口问出我所担心的问题,国広并没立即回复我答案,而是选择了沉默,这份沉默却让我的不安提到了嗓子眼。

再度开口,话说到半截,被坐在床上的人给推了一把,踉跄了几步,站在了床边,没了动静,然后便等来了,我这位不善于言语的恋人难得的长篇大论。

不可思议之后,便是察觉到那份不安终于没了影子,心稳了下来。

或许有些东西真的没必要想的那么复杂,给自己徒增烦恼。

感慨片刻后,再度瞅着自家恋人,脸颊红扑扑的,忍不住逗弄了起来。

 

本丸换上了春景,不如借着什么时候,翘了审神安排的内番,和国広一起占着那棵最大的樱花树旁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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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本篇是一年多前的东西了,很多东西再度回味过来,还是要找点感觉。

感觉有点写砸了_(:зゝ∠)_

点文的时候太太提起了这篇的时候,真的很惊讶,没想到还有能够记起自己那么久前写的东西,给太太比心心,一直很喜欢太太写的文呢,在这里小小的表白一下。

本来有考虑写被被视角,后来想想,写鹤丸的时候,把自己代入进去,都有感觉鹤丸的情绪有多么的复杂了qwq,还是别搞得跟修罗场似得。对于被被而言,很多东西是挺微妙的,也像本篇写的,也许感情就是有先来后到一说,我心里住进了人,那个位子满了,至于所有对别人的好,也都在那个圈子之外吧。

所以也别想的复杂纠结自己,我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写这个时候都快被我自己纠结的不行了。

最后再度对太太比心心~

也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把全职的第一季动画看完了。6月是个完结季啊,等待着下一季再约吧。

想想我配角控的毛病没改,喜欢小蓝河啊。

也不知道下季还能看到他的出场不,有点忧伤。

不管怎样,全职,荣耀,下季再约!

蜜柑蜜柑(≧ω≦)
小甜饼的日子啊😄

人生赢家三明同学
有大有小(。・ω・。)ノ♡

【三山】鸟

本子《相逢与初见》的另一篇

感谢各位亲的支持

文章末尾有放张小鸟的图片,算是文中爷爷鸟化后的一个参照吧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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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见到锻造炉上的时间牌显示为4:00:00的时候,审神者咽了咽口水,搓了搓手心,从一旁拿来一张加速符,心里开始祈祷着将要降临本丸的刀剑。

无论是哪一把,她都是喜悦的,因为这是她遇见的第一个四小时。

而当灵力注射到刀剑之中,樱花瓣包裹着刀身,隐隐约约露出的弯月,让审神者忍不住掩住嘴里的那声惊叹。

如果….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三日月?这是她一直以来期待的刀剑啊,那有着天下五剑里面最美之名的三日月啊。

本以为应该如同往常召唤出刀剑一般,显现了刀身之后,该出现付丧神的样子,但期待之后,审神者发现,似乎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意外。

刀剑本体落在了地面上,没有丝毫的动静,至于刀剑的付丧神,连半片衣袖都没能看到。

诶?诶诶诶诶???!!!!

以上为审神者的情绪转变过程,在此不主要去描述了。

之后的状态,就是审神者抱着名为三日月宗近的刀剑本体,瘫坐在锻造房的地上欲哭无泪,感慨审生的命运多舛。好不容易迎来了一把金灿灿的五花刀,刀是来了没错,可付丧神没显现出来。

可是这样要把这把刀怎么办呢,刀解?链结?可是….这毕竟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出的刀剑…..审神者只得自认霉运,不招名刀待见,连人形都不愿意化给她看。

审神者抱着刀默默的回了屋子,一路上庆幸着没遇见自家的刀剑们,她可不想去解释这种不可理解或者导致她审神者威信力降落的事件。

当然,等哪次外出去审神者聚会或者是狐之助出没本丸的时候,要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打开一个漆黑的木盒,审神者郑重无比的把刀剑给放了进去,叹上一口气,关上了盒子,放进自己壁橱的右下方,拉上了橱门。

不知何时才能打开你,真正一睹你的风采了。

审神者转身起步离开房间,准备找着本丸近侍商量近日的出战示意。

如果此刻小小的审神者能多抱着些探究心,回到刚刚锻刀的地方,说不定就会收获意外的惊喜呢。

比如,一只漂亮的蓝色小鸟闭着眼睛躺在锻刀房的门前。

 

02

 

不知道化为人身的之后的自己遇见的主人会是什么模样呢?感受到灵力唤醒自己的力量,三日月带着这个疑问睁开了双眼。

世界原来已经变得这么巨大的吗?望着仿佛高耸入云的门梁,比自己高上不少青草,三日月如此感叹道。

看来化为人形的自己很是渺小呢。如此想后,三日月准备好好参观这个他认为变化巨大的世界,而当刚抬出一只脚的时候,他发现,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好像….有点奇怪啊。

他虽未作为人类,但是作为付丧神,他处于深院之中也是观察过鸟类的样子的,比如鸟类的爪子该是什么样子的。而自己刚刚伸出的那只脚,貌似就是鸟类的爪子吧。

等等,这一切应该是他在做梦,作为一个存于世上千年的刀剑,他怎么能被幻觉打击到呢。一定是他的幻觉。

他要去找找这里的主人,好好讨论下为什么他为初生在这里付丧神会有这样奇怪的幻觉产生,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重大的问题了。

对了,为什么没一个人在附近,有个人在的话,至少他可以好好的问一问对方是怎么回事了。

摆动起‘手臂’,三日月决定去找这里的主人讨个说法,而当摆动所谓的他自认为的‘手臂’,他才不得不面对,这已经呈现在他面前,残酷的现实。

光滑闪耀蓝色光芒的羽毛,还有因为挥动翅膀的缘故被轻轻带起的身体,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答案。

他,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里以美丽闻名的刀剑,此刻并没有如他所知的那样成为拥有人类身体的付丧神行走在这栋建筑里,而是迈着小巧的鸟爪子,挥动这他的小翅膀,成了一只只有人类拳头般大小的小鸟。

如果鸟类有丰富的表情的话,三日月现在大概是一脸纠结不可置信的模样,当然,现在的他,已经在怀疑刀生了。

他不是一把刀了,他是一只鸟了,一只蓝羽毛的小鸟?!!!

啊啊啊啊!!!!三日月现在极其想发泄下现在莫名其妙的情绪,而然嘴里发出清脆的鸟鸣声,此刻正在清楚的提醒他的处境。

 

等到暂时平复下心情,接受这突变的事实时,三日月已经站在一棵高高的大树上,拿着自己尖尖的喙整理被风吹的些许凌乱的羽毛。

如果你要问,为何他接受事实的能力如此之强,三日月如果能用人类的语音回答你,面对既定的事实,除了接受,似乎也别无他法。至于其他,大概他会说,刀生千年,能以鸟类的身份生活一次也是不错的体验呢。

当然话里面的情绪可能会掺杂进一些些无可奈何。

因为经历了鸟化的事实后,他一直躲在树丛间观察着这里。

比如他待的地方叫本丸,这里的主人叫做审神者,这里还有很多很多有着人类身体的刀剑的付丧神,提到最后,三日月撇过他小小的鸟脑袋,表示心情不佳,具体原因请不要询问。

 

吱吱吱。三日月拍打着翅膀进行着日常的巡逻顺带观察本丸的日常,绕着本丸准备转悠回自己常驻的大树上睡午觉。

当飞行至一座屋檐上停留时,三日月低下脑袋瞧着房檐下的动静,一个头上拿白布遮掩的青年从附近的小道上往这边走过来,一阵大风刮过,吹落了盖在青年头上白布,露出灿烂的金发。

“吱吱吱吱吱。”三日月站在高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一幕,不自觉用着自己的语言发表的感慨。

之前….本丸里有这么一位青年吗?为何要拿白布遮挡住那比起阳光来毫不逊色的金发呢。

以上为三日月鸟语的翻译,当然在翻译这句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扑腾着翅膀朝那位他不认识的金发青年飞过去了。

千年来,从未经历这般忍不住想要去触碰一个人的三日月,现在似乎忘记了自己高大上设定,只为能多靠近一点那吸引住他的青年。

 

面对这只朝他飞来的鸟儿,山姥切并没有躲避的动作,收了收手上的文件,迎接着这只漂亮的鸟儿。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这里,也许就能看见一只深蓝色的鸟儿蹭着青年的脸颊,唱着清脆的歌,朝他身边的人儿述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语。

 

03

 

山姥切抱着手中要给审神者过眼的报告,走在临近本丸庭院的小道上,被不远处给吸引了注意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期一振边上围着他家的短刀们,拥簇在他的身旁,好不热闹。短刀们围着他的原因大他手中正端着一本绘本,用着温和的语调跟自家弟弟们讲着绘本中的内容。

两个贫穷人家的孩子去寻找能够带来幸福的青鸟的故事。

“哥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鸟吗?”秋田拉着一期一振的袖子,提出自己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清楚呢,也许存在吧。”一期一振揉了揉秋田的脑袋,偏过头时,见到站在走廊看向他这边的山姥切,“山姥切队长午好,有什么事吗?”

“没,你和短刀们讲的故事很好听。”山姥切半晌回过神来,点点头问候后,抱着东西离开了。

这个世上,真的有青鸟的存在吗?又或者只是故事的假设,并不存在于现实中呢。毕竟幸福要是那么好找就好了。

摇摇脑袋,山姥切决定不再去想有关青鸟的事情,一个故事而已,自己何必太当真。不过提到青鸟,在一期一振讲故事的时候,上次那只粘着他的蓝色小鸟倒是躲在他们头顶上的树杈上睡着大觉呢。

 

工作完毕后,山姥切选择回到自己房间,走到后院的树林时,念着时间还早,索性坐在了树下小憩上一会。

刚阖上眼睑,耳旁的鸟鸣声让他睁开了眼睛,右手伸到肩膀的位置,引着鸟儿听到他的指尖上来。

“你啊,还真会选时候,现在正好没工作了呢?”

若是有人能听见山姥切的温柔能捏出水来的语调,大概第一反应是,他们的队长大人的设定是不是出了问题,毕竟在他人眼里,他似乎总是绷着一张脸。

鸟儿似乎为了迎合山姥切的话,格外配合的点点头。

“之前我站在走廊听故事的时候,还瞧着你在树间休息,结果我一完成工作,你到是立马得了消息似得到我跟前了呢。”山姥切用另一只手捋了捋鸟儿身上的羽毛。

鸟儿格外享受这般的待遇,眯着眼睛蹭了蹭山姥切的手心,和他亲昵了起来。

“也不知道你听见了那个故事了吗,说青鸟的时候,我反倒是想到你呢。”

鸟儿听到山姥切的话,停下了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吱吱的叫了两声后,停在了山姥切的指尖没了动静。

“不过你大概是最懂我的吧,总是在我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时候出现。毕竟我不擅于去和别人交流,要不是审神者器重我,我又哪来的资格站在现在位置,毕竟我只是个仿品啊。”

虽然早就答应兄弟和审神者尽量不陷入自己的自卑情绪,不过反正现在也没人能看见,就无所谓了。

一队里的成员,哪个与他相比都不逊色,和名刀做对比的自己,难免会生出这样的情绪,可他也是堀川派的名作,又怎能消沉下去呢。

“吱吱吱吱吱。”鸟儿凑近了他的脸颊,似乎想安慰面前情绪低沉的人,对方见他的反应,微微扬起了嘴角,主动蹭了蹭它的羽毛。

“还好有你,你最懂我了呢。”山姥切低声的说着。

有这么一只通人性的鸟儿在自己身旁,一切自己想不开的,消沉的理由,似乎都算不上什么了呢。

 

山姥切眼里通人性的小鸟三日月,现在正格外认真的站在山姥切的肩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思考起自己的问题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变成鸟以后,放在第一位的事情就是盘算着怎么恢复付丧神的身份,可没想到在变鸟后的第二天,遇见了名为山姥切国広的付丧神之后,一天天的伴在他的身旁,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听着他倾诉内心的里的话,渐渐的,他竟然还觉得作为一只鸟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毕竟,如果他真的以一位付丧神的身份出现在这座本丸,他可以预想到,他不会和山姥切有任何的交集。

就像前山姥切所说的那样,山姥切其实不擅于去和别人打交道,跟名刀在一起不自觉的会升起自卑的情绪,就更别提和他亲近的接触和交流了。

但他也知道,山姥切不过是面冷心热的一个人,习惯于去默默的准备一切,不张扬不声张,其实能力很强,要不这本丸的主人和其他付丧神又怎么会如此信任他呢。

而就是借着这么个奇怪的契机,他用一只鸟的身份去接触这个青年,知道了他的好,如果有那么一天,他能恢复身份的话,他可能最不舍的是和山姥切这段时间的相处吧。

一切的答案在最后豁然开朗,从最初相见那一刻的惊艳似乎就注定了这段缘分,这个青年,怕是在见面的一开始便在他心底种下情愫的种子,只等着他何时发觉,然后发芽成长。

 

04

    

在审神者宣布更换近侍和队长位置的时候,山姥切整理资料的手顿了一下,很快的恢复正常的状态,转过头对审神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随后在工作完毕后,默默的离开近侍房。

他说不清审神者淡定的宣布了要更换近侍的时候,自己心里的是什么感受,复杂的很。

应该说,他早就做好这一天的准备,毕竟他这样的仿刀有什么资格在如此得审神者信任的位置待上很久呢。

记得原来和自己一队的成员鹤丸总是说着审神者如何如何偏爱于他,明明一队的成员都是差不多的时间来到的,可能一直在近侍这个位置上的只有他山姥切。而他自己也一直都很感谢审神者对他的器重,而然现今看来,一切都逃不过时间,再久的喜爱撑得了多久呢。

使劲眨了眨眼,呼出一口气,山姥切转过身子看向这个每日他都要来办公的屋子,不禁有些感慨。

这里的一草一木,房间里的摆设,他都再熟悉不过,可惜,以后大约也是看不到了。

 

回去的路上,山姥切绷着自己的脸,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这件事情他不需要别人来安慰他,毕竟本来也没说过近侍这个位置就是他山姥切一个人的,本丸里还有能力比自己许多的付丧神,他也是时候放开这个位置了,也..是时候了。

等到拉上自己房间的纸门的那一刻,脸上强装这没事的表情终于塌陷下来,再不是外人眼里那个坚毅的样子,只是个窝在房间角落沉浸于自己情绪里的没用的家伙。

 

也不知过了多久,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的阳光变为橘黄色,山姥切才终于整理好了情绪,站起了身来走到窗前,而站在窗边小小的蓝色身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小家伙。

所以啊,即使被放置了又如何,至少他还有这个小家伙陪着自己,听他说话,陪他解闷。

“你好小家伙,站在这里多久呢。”山姥切一如往常手掌朝上,让小鸟踏上他的指尖。

鸟儿倒也没出声,挥动起了翅膀,往他窗外的樱花树飞去,正当山姥切猜测小鸟要去做什么的时候,小鸟飞了回来,小巧的嘴里叼着一抹粉色。

“你这是….”还没等到山姥切说完,蓝色的小鸟飞到他的头发附近,用脑袋把那遮住金发的披布被弄开了,没等到他张口小声的责怪小鸟这奇怪的动作,他发现,重新飞回他手心的鸟儿嘴里的那抹粉色不见了。

“吱吱吱吱吱。”小鸟用尖尖的小嘴啄了啄的他的指尖,然后飞向他房间那小小的镜子前,示意着山姥切过去看看,然后又飞回了窗边站着,等着他回来。

山姥切对着镜子看到自己头上的那朵插在发间的粉色樱花,不免惊呼,伸手碰了碰,转身走到了床前捧起了那只小小的鸟儿在自己的眼前。

“谢谢你给我的礼物,最懂我的大概只有你了。”话毕,山姥切闭上了眼睛,嘴唇碰了碰那浅黄色的喙,“很好看。”

话很轻,语调柔和如初春的风一般,悄悄地说着属于他们两的悄悄话。

如果说今天因为更换近侍的事情弄得心情低沉了一天,那这个小家伙带给他的小小礼物如同春风一般,吹走了他所有不满情绪的乌云。

与小家伙的相遇,大概是他最幸运的事情吧。

 

05

 

那天晚上,三日月可以说觉得度过了自己不知是鸟生还是刀生以来最让他难忘的一天。那个吻,让他觉得自己那颗鸟类的小心脏都快停摆了,当山姥切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那一刻,他可以说,要不是鸟毛遮着,他的老脸估计要红上那么一次,千年来的第一次红脸。

要他是人形该多好,他就能在山姥切失落的时候,至少能用听得懂的语音去安慰他。他见过山姥切每回得了誉回来的样子有多么的骄傲,而当审神者说出那个决定时,他觉得山姥切骄傲正在瓦解,往另一个极端走去。

而他依旧是鸟的模样,他能做到的不过是默默的陪着他度过那段静默,在他情绪稍稍好些的时候,赠予一朵最好看的樱花送给他。

无论他人这么评价山姥切,又或者山姥切怎么评价自己的,他都觉得,这个人,就是最好的,无论什么模样。

而当他的喙隐约感觉到那一点点温度时,他觉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摆脱了这个鸟的样子,他一定要好好的去抱抱这个人,告诉他,自己能陪在他身边。

 

当思绪万千的三日月飞过锻刀房时,却感觉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暗,他最后感觉大概就是,直到最后还是作为一只鸟结束生命,而且他还没来的及说出想要说的话呢。

而当眼睛被光芒的刺眼弄得不得的不睁开眼睛的时候,三日月有点懵,不知该做什么反应,这是重生了还是哪位好心人给救了起来。

“有生之年啊,有生之年啊。”面前出现的小姑娘正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他好像没做什么吧,他一只鸟能折腾出什么波浪…等等….意识逐渐清明的三日月,看了看周围的东西似乎比起他还是鸟类时期的看的要大上不少,难道…

三日月抬了抬手放到眼前。见到的不再是那布满羽毛的翅膀,而是一双实实在在人类的手。

“三日月你怎么了,变成了人类的样子不适应吗,要知道我等你显现等了多久啊。”

眼前的小姑娘应该就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了,现在真拿着小手绢抹掉脸上的眼泪。然而此刻的三日月顾不上这些,急忙起身走到审神者面前。

“你知道山姥切在哪个房间吗?”拥有人类身体的三日月,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审神者被他突然的问题弄得有点糊涂,这才显现人形的第一天,怎么就认识自家的刀了呢?这样的疑问充斥在审神者的脑海里,但面对三日月有些急切的询问,她还是给三日月指了一个方向。

不过…既然他认识国酱的话,说不定以后可以叫国酱带带新来的三日月呢。审神者如此的想着。

 

而当走到熟悉的门前时,三日月却停下了脚步没再走,毕竟对于现在的山姥切而言,他不是那只小鸟,而是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着的付丧神。

一片花瓣飘落在他的脚边,三日月像是记起了什么,往房间的后方走去,走到那棵开满樱花的树前,轻折下一株花枝,重新回到山姥切的门前。

门里像是知晓他的存在他的存在一般从里被拉开了,而三日月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把拿着花枝的手藏在了身后。

 

“你是?”山姥切面对眼前这个身着华丽衣裳,看上去就是名头很大的家伙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前感到疑惑,他可不认识这样的人物。

就在他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一株点缀着粉色樱花的花枝递到他的眼前,山姥切抱着有些莫名的情绪接过了递来的花枝,过了一会,男子的一个动作和一句话让他明白过来这突然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忽的红了脸。

眼前这人,就是和他日常亲昵的小鸟儿,而昨天……

 

“想了许久,还是你窗前的那株樱花最好看了。”

花枝上的樱花落下了一朵,眼前的人拾了起来,放在了他的发间,一如昨日的小鸟做的动作,只不过,小鸟儿不再是那小鸟儿,而是他面前真实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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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鸟的名字叫小仙鹟

感觉这个颜色跟爷爷那个蓝色还挺像的

【三山】大山神小山神

本子《相逢与初见》里的一篇

转眼cp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感谢当时购买的亲

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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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待到你能力强大的时候,我们或许能在某年的出云再度见面呢,那时的你,会是什么模样呢。”

     山姥切已经记不得这句话多少次在自己梦境里出现,而当梦醒之后,他睁眼看到的是自己萧条的神社。

     依稀记得最初因人们的信仰,人们期待而生的自己,带着懵懂的眼神,望着眼前向自己参拜的人群。

     那时自己不过初生为神明没多久,身形不过孩童的模样,但却因为人们参拜的心愿,人们相信着自己,感到内心的充实。

     然后他便想,即身为这方土地的神明,必要护住自己的子民,不负期待。

     可是自己能做些什么呢,他开始迷茫,无措,望着脚下的土地,身边的动物,听着鸟雀每天的不重样的歌唱,他在尽力完成人们祈愿的同时,思考自己能再给他们多做些什么。

     侍奉自己的小式神总是在自己沉思的时间时,端着一壶热茶,同自己看这眼前的日出日落,虽说是自己的式神,却是比自己老成些,也操心些。

     说着大人其实无需去担心这些,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没必要去自寻烦恼。

     

     如果没有遇见过那个人,生活是否会有变化呢,山姥切无数次询问自己这个问题,答案是肯定的。

     没有目标的应对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时光,如同死水一般的度过这漫长的见不到的岁月吧。

 

     记不得具体的时间,那时的山姥切还只不过是一个比原先的孩童模样高些的少年,在山林里游荡,打发着无聊的时光。

    他踢着脚下的石子四处行走,最终停在了一棵老树前,翻身上去,隐匿在茂密的树叶之中,被午后的阳光催的昏昏欲睡,最终陷入睡梦之中。

“似乎在山间寻到了宝贝呢。”隐隐约约的一句话唤醒了还在梦中浮沉的山姥切,迷迷蒙蒙地眨巴着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待到意识终于回笼,猛地清醒过来,顾不得本就在自己的地界上,跳到了地面上,面对着不明来客充满了警惕。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少年的声音带着青涩,话语间的那份质问的语气被冲淡了不少。

   穿着华丽的不明来客并没因为他的话而掉半点气势,依旧满是好奇目光的瞧着他。

“头一次见到金发的孩子呢。”说完,笑眯眯地摸上他的脑袋,“不过看来年龄却不大,应该是出生不久的神明吧。”

   一下子被戳穿了身份,山姥切不免有些羞恼,外加从未有被人摸头顶的经历,不免黑了脸,拍开了在他头顶流连的手掌。

“看来脾气还不小。”对方并没因为他无理的举动而生气,反倒是笑意更深,收起了手,掩着嘴遮挡着弯起的嘴角。

当山姥切逐渐平复下情绪后,也开始试图找条地缝隐藏起来,毕竟能一眼瞧出他的身份和大概的年龄的这位陌生来客,估计来头不小。

     低下了头,不愿把难堪的一面展现给这位看上去似乎身份就格外高贵的人。

     “不用如此在乎那些哦。”似乎是知晓了他心思,对方和他一样坐在了老树下,坐在了他的身边,丝毫不计较地上的枯叶和尘土是否与他那身华丽的衣衫搭不搭配。

      而这样的态度,也终究暖化了这除却身边式神,与外人打交道经历几乎为零的少年的心,开始能放下心里上的防备,好好答上几句话,如果忽略之前因为自己的无礼行为而红透的耳根话,大概是如此。

 

02

      长长久久,对于漫长生命的生命而言,这样的词汇实在是普通,而对于人类而言却是神圣的,毕竟一生的时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有那么一个人,长久的陪伴,不离不弃,该是多么珍贵的事情。

      对于还处于初生神明的山姥切而言,他不懂得人类的情爱,只知道向他许下如此愿望的人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杂质,想必一定是很重要的吧。

      而在遇见那位名为三日月的神明后,他却开始思考,陪伴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为神明,没有父母,天地养育成长,陪伴在他身边最久的是他从有神格起,分在他身边的式神,虽说对自己好的实在无可挑剔,但总是一副面孔,从未有过多的变化。总觉得有那么些无趣。

     所以那时的三日月的出现,对于一直寂寞成长在山中的小山神山姥切而言,是意外也是惊喜。

 

     山姥切同自己的式神说话时,对方总是说教的语气,虽然里面是有关如何让自己成为一位好神明的话,但听得多了不免有些乏味无趣。但和三日月说话就不一样了。

     他是位大神明,比不得自己只是一座小山的小山神。自己除却这座山外,近乎一无所知,但三日月知道,他知道那对他而言远在天边的八云是什么模样,他跟自己说着那些只在耳边听过名字的大神明们的事迹,他跟自己道着这人世间种种的趣闻。

     若说山姥切在结识三日月后,对他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大概是逐渐升起的崇拜吧。他总是扬着头,见着三日月用从容的表情,说着自己从未听过,从未经历过的事。

     偶尔,只是偶尔,他会升起些许不甘,不甘自己只是如此,如果,如果可以和三日月并肩该有多好。也就在这种时候,他才记起,这位大神明,只不过是在自己这里短暂的停留,而每当他有这样的想法时,他总是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

     不去想分离,不去想离别,不去想他和三日月的差距,不去想自己可能会面对到三日月的离开,即使这本就是现实,无法改变的现实。

     在习惯了孤独之后,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个人,打破平静的水面,闯进你心扉,告诉你无数无数的美好,给你从未有过的温暖,笑意相待,怎么可能舍得去想那些不美好呢。

 

     虽为神明,相比较人类的年龄,他已经度过很多很多人的一生。但山姥切最终不过一个懵懂的少年,少年的心性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会苦着脸向三日月抱怨式神今天又如何如何跟他唠叨,他会向三日月炫耀,他所在山中某处有多么的美。他会和三日月一起栖在高高的树枝上,碎碎念这着小山里的见闻,也会在那小池边,拿着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鱼竿,静静地在池边坐上一下午。

     也会有那么些时候,三日月把脑袋歪向一边的少年的脑袋给拨到自己这边,靠在他的肩膀上,在树荫下,安静的度过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宁静时光。

     金色的发在风中摇摆,三日月大概除却感叹这初生神明的睡颜美好之外,也只有想着这少年的头发大概是极为柔软,就如同当初他摸到的那样。

     但他现在是不舍得打扰陷入甜美梦乡的少年的,只得轻轻地翻阅手中的小书,不做其他的事,只是陪伴这在他枯寂无味的时光,寻得几分暖意。

 

     

     即使山姥切不愿去思考,但这离去还是到来了,三日月的神社还需要这位主心骨回去主持,悠闲的日子,似乎到了画上句点的时候。

     山姥切知道自己的眼眶热乎乎的有点难受,不停的用袖子擦着眼眶,直到有双手拉住了还试图去抹眼睛的手。

     “离别并不代表着再不相见。”三日月试图安慰眼眶红红的少年,但这句话似乎带来的反效果让少年的情绪更低沉了。

     “待到你能力强大的时候,我们或许能在某年的出云再度见面呢,那时的你,会是什么模样呢。”三日月弯下身子对视上少年碧绿的眼眸,信誓旦旦的立下约定。

     红眼眶的少年,似乎被那眼中的亮光给吸引了注意力,抛却了些先前的阴沉,耳旁响着刚刚三日月说的话,点了点头。

     如果想要并肩,只剩下努力这条道路了呢。

 

      离别的那日,山上正在举行着庆典,山道上点满了鲜艳的红灯笼,夜晚本该看不清的道路此刻灯火通明。

     在人头攒动之际,无人注意到在人海之中,有一位身着深蓝色浴衣的青年轻轻地拥着有着灿烂金发的少年说着什么,更无人察觉两人在何时消失于人海之中,没了踪迹。

 

03

 

     当一个好的神明应该是怎样的呢,山姥切按压着额头,脑海里冒出的是早已模糊不清的记忆,里面有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正在细细跟他道着为神明之道。

     随着时间的增长,他的身形也终于有所改变,从最初的及常人膝盖的孩童,到及常人胸前的少年,在到现在已有常人男子正常体型的青年。

     而在这其中,记忆一层层的堆积,山姥切总觉得自己在记得现在的事物的同时也在慢慢的把过去的一些记忆渐渐覆盖,无论重要还是不重要,但是他总觉得,似乎有些不该忘记的事,也在渐渐变得模糊。

     他记不起曾经造访过这座山的一位大神明的模样了,只记得那人待自己很好,对还是少年模样的自己格外的温柔,而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他不知道遗忘到了何处去,无论他有多么努力的回忆,似乎就像卡在了某个死角,掉不出来了。

     而在最近,他渐渐发现一件相对于记忆不清的过去而言更为重要的事,他的力量正在慢慢的减退,而这或许也是记不清过去的事情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

     果然,因为信仰而生的神明,终究有消失的一天。

     人类在成长,对于信仰,对于神明这种触摸不着的虚无缥缈的存在,终究会走向遗忘,无论这位神明在过去是多么的收他们的信仰,无论这位神明为了让自己脚下的子民们能够愿望成真多么的努力,终究,还会被遗忘到了脑后。

     人类终究是凉薄的动物。可自己依旧为了那些信仰,去做好自己身为这方神明的职责,这大概就是神明的本性吧,不计所有的去造福自己这方土地的人们,即使面临遗忘,面临消失。

 

     “抱歉大人,无法伴随您以后了。”身着白衣的式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直到最后消逝于空气之中,山姥切试图用最快的速度去挽留,但最后落在手心里的只有那个他家式神脸上从未摘下了过的面具。

     刚为神明的时候,他曾经好奇过他身旁这位式神面具底下的面孔,也尝试过去揭开那底下的谜底,可自家式神总是有办法应对自己。

     这么多年的岁月里,他总是不喜这个带着面具,说话一板一眼的式神,可论能陪伴自己到最后,也只有他在自己自言自语的时候,能对上自己说的话,哪怕是几句常见的唠叨。

     啊啊,今后该如何走下去呢,该如何独自一人走下去呢。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开始努力要当一个厉害的神明呢?

     在心底询问起自己这些问题时,山姥切已经坐下来抱紧身体,靠在有些破旧的神社门旁。

     再也没人告诉他,不要轻易消沉,不要轻易放弃了。

     头一次,他产生自己为何要身为神明的念头。身为神明,难道就要承受这无尽的孤独,看着身旁的人一个个的消失,被时间这道洪流给吞噬吗。

     “待到你能力强大之时…..相见,”似乎有谁在摸着他的说过这句话,山姥切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并没有任何一人。

     他和谁定下过这样的约定呢?是谁?什么模样?

     也许再过不久,消失的人,就轮到了自己了吧。

 

04

 

      生活即使只剩自己一人依旧要过下去,山姥切是如此的对自己说的。毕竟自己还存在,就说明依旧有人信仰着自己,他还是被需要的。

      一位佝着腰的老者慢慢的踏上了神社的台阶,然后跪坐在垫子上,小声的说着什么,仿佛像是和谁聊天一般。

     山姥切站在老者的身旁,难得柔和起眉眼,仔细地听着老者的话。

     “即使山脚下的人们都快忘记您的存在,可我仍旧记得在儿时迷失在山林时,有个声音指引着我离开,那就是您吧。”

      “原来那时调皮的孩子是你啊。”即使老者听不见他说的话,但山姥切并不在意,低声的回应着。

       “转眼间,时间过的可真快呢。”

        山姥切点了点头,当时迷路的孩子现在头发早已泛白,就连上神社的台阶也是拄着拐杖,小心翼翼的爬上来的。

        “家里的孩子总说我迷信,还信着世间有什么神明,说我老糊涂了。可您,我是相信是存在着的。所以即使他们拦着不让我上来,我还是趁着他们出门时偷偷上来了。”

        山姥切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热,却依旧忍着那股热意,继续听着老者的话。

        “我自知年龄已经不小了,数着日子过以后。但总归惦记着家人们,在这求个平安。”老者虔诚的跪拜祈求着,随后向箱子里投上一枚硬币,缓缓地站起身子,拾起一旁的拐杖,准备离去。

        “愿您的愿望成真。”山姥切轻声应着老者的话,伴着老者一同走到神社的台阶旁,目送着老者离去。

        “感谢直到最后,还有人相信我,可惜我恐怕也无法继续听到您的子女们的祈愿了,毕竟您是我最后一位信仰者。”微微垂下了头,山姥切不再去看那昏黄的夕阳照射在山间小道的样子,转身离去。

         因为这位老者的存在,让他还能多停留于世间这么久。其实他早已察觉,身体里的力量一日不复一日,在走向衰竭,曾经还算古雅的神社,也渐渐的破败了。

         他在这位老者的身上闻到了些若有若无的死气,而这也是在为自己最后的生命倒计时了。

      

      本还能在神社里行走的身体似乎像是被抽取掉了最后的几分力气,只能倚靠在神社老旧的门边支撑着身体。

      山姥切闭着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从那位老者下山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一天来到的准备。

      脑中似乎像是走马灯一样的回忆着过往,曾经不见的记忆,似乎都在这一刻如同潮水一般涌现上来,也算是留给自己最后的礼物吧。

      孩童模样的自己注视着朝自己参拜的人们懵懵懂懂,少年时期的自己为了躲避式神的唠叨整日在山林里游荡,成人模样的自己为了守护的子民努力的完成他们的愿望。

      都记起来了呢,可是,感觉还是少了些什么,少了自己为何努力的理由,似乎…还少了在某些岁月里,温柔以待自己的那个人模糊的样子。

      而当那副眉眼终于逐渐清晰的浮现于脑海时,山姥切发觉自己手脚的力量在消失,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那句被遗忘了许久的话,终于变得完整出现在自己的脑内,山姥切努力的睁开双眼,张开双唇,说出了一句话,彻底陷入了不可挽回的黑暗之中。

      他知道,自己大概没有苏醒的机会了,至于完成那个承诺,他只能说句失约了,因为,他没有力气,也没有能力去实现了。

      出云,对他而言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无论如何努力,仿佛都是场无用功。而那句离别并不代表着再不相见,仿佛像是个笑话,嘲笑着他的无能和当时的无知。

 

      无人瞧见,在这黑云密布大雨滂沱的天气里,这小小的屋子里,一个深蓝发色的青年拥住那昏迷不醒的金发青年。

      从今之后,再无人知道曾经这座山上有过一个小小的神社,在无人知道这座神社里有那么一个有着金发碧眼的神明存在过。

      破败的神社在这场大雨中轰然倒塌,仿佛从未伫立在过这座山中,消失不见。

 

      “抱歉,失约了。”

      “抱歉,来晚了。”

 

番外    终了等待

 

      如果说是一场偶遇,三日月可以说自己大概是用了最大的运气去遇见了那个金发的孩子,如果不是他,这空虚的神明生活,大概如同枯水一般,毫无生机。

 

      他未曾去见过神明的出生,也不明白神明的样貌到底是如何界定的。他熟识的神明总是笑着对他说,他三日月初为神明便有有着一副不忍让他人拒绝的好相貌,说不定因为这外在条件才香火鼎盛的呢。

      他对这样的玩笑话并没做出过回应,摆了摆手,离开自己所居住的地方,游荡于别处,而当停留在一座山丘的附近时,似乎厌烦了这样无目的的走动,停下了脚步,准备在此处休息后,打道回府。

      可在遇见了那个金发少年之后,他改变了想法。他似乎寻到了一样不得了的宝贝。栖在树上的金发少年,像一只金色的小鸟一般,闯入的他的视线之内。

      若说初见时对方像只炸毛的小猫,警惕地看着自己这个外来者,那后来,算不算被自己慢慢捋顺了毛,甚至有时还会撒娇。

      或许这才是这孩子真实的面貌吧,面冷心热。

      这孩子对于服侍他的式神总是不少抱怨,抱怨刻板,唠叨,千变一律的说词,总是缠着他,让自己说说外面的事物。

       看着这金发的孩子,他总是想起自己初生时的模样,似乎比起这孩子而言,好上很多。他自初生便有众多神明照付,从不用担心任何事,子明也好,神社也好,总有人一步步的带着自己,告诉他要怎么做。

       而这孩子,诞生于山林间人们的信仰,唯一相伴的也只有那带着狐狸面具的式神得以指导,没有人告诉这孩子外面的世界是怎样,更没有告诉这孩子,身为神明又应该如此。

       本来这处无名小山不过他停脚歇息的一处的地方,不知为何,这场相遇延长了在这里的停留的时间,甚至让他冒出不愿意回到本属于自己的神社。

       他想陪伴这孩子度过这神明漫长的岁月,想倾囊相授自己所有知道的东西,只为看见金发孩子脸上漂亮的笑脸,只为见到那孩子如碧绿湖水般的眼眸里,独独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反正岁月这么长,蹉跎一点又何妨。

       可惜纵使他这么想,还是被寻来的式神给寻到了,催促着自己早日回去,不要沉溺与玩乐,还有事务等待着他去解决。

       道别的场面,他从未忘记过,道别的话语也始终留存于心间。灯火通明的山道,混迹人群中的他们,还有少年格外好看的眉眼,以及应下承诺准备努力的模样。

 

       后来回归自己的神社的时候,每当忙于事务而疲惫时,三日月总会记得那天金发的小山神应下他承诺的样子,身上的疲惫似乎就减少了一份,有了些许的动力。

       身旁的式神看着微笑着的三日月,好奇的问他为何,三日月心情很好的回答道:“我在等一个长大了的孩子来找自己呢。”

       式神一脸雾水的听不懂他的回答,三日月也不做回答,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

 

       每年的出云他都等待着这个孩子的到来,等待着再次相遇。他曾经想过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去多去看那孩子,大概是因为见到了又会遭受再次的别离,而且他们各自都有各自无法逃脱的职务。

      若是每次的出云能相见的话,就变成了理所应当。

      然而一年年的过去,新旧面孔的交替,三日月却从未看到那抹如同阳光般灿烂的金发。期待和失望并存,他在想,这个孩子是否已经忘记了这属于他们的约定呢。

     而当最后,这约定被染上了尘埃,三日月也把那仅剩的期待和失望放置在了记忆的角落里,不再记起。

 

    某日,在门口打扫卫生的式神望着远处的一片乌云,跟自己式神嘀咕着怕是又有一处神明要消失了,那样大的雷雨,可不是平常该有的动静。

    三日月本从下午的小憩中刚醒过来,刚想给自家式神打声招呼,听到他嘴里的话,眺望了下远处,沉默无声。

    那些因信仰而生的神明,若是没了人类的信仰,还能存于世上几日呢。

   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什么,三日月睁大了还有些困顿的双眼,心中突然想起一个不好的假设,一个被自己忽略了许久,未曾想过的假设。

   他把和那小山神的约定,因为一方一直以来的失约而不再刻意去记起,可现今,他找到了那孩子没能来的理由。

   什么都是他来讲定,却忘了,小山神的力量跟自己是不一样的,他依仗的那片小小的土地,能够支撑他的力量多久呢。

   他从没想过如果对方消失了的这种结果。

 “我去去就回,神社里的事务等我回来再做处理。”

  式神还没来的及答应三日月的话,就见人已经隐了身形消失无影了。

 

       三日月抱着仅剩一点神识的青年,望了望门外的大雨,不知能说些什么好。        

       “抱歉,我来迟了。”

       他总是期待这小山神来见自己,却忘了对方是否有能力做到呢。

       终了这场等待吧,从此,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不再等待。

 

       而在那年出云,来跟三日月攀谈的其他神明却意外的发现,从未带式神来过出云的三日月,一位金发碧眼的青年紧跟其后。而瞧三日月对青年的态度,是从未见过的柔和与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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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一直都很喜欢夏目里面有关于神明的那些相关的故事,也一直挺有感触的,原来萤火那个也是受夏目的影响。这个,脑洞诞生的很早,但是被写出来却是今年4月的事,也算是了结自己一份念想了。

今年cp自己还是玩的挺开心的,也感受了一回气氛了。

总之再次感谢支持的亲,也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350粉点文

今天是520呢,也跟所有的小伙伴比个心。❤

今天看了看粉丝,之前自己想过350粉的时候就搞个点文,上次点文貌似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至于这次点文的话,其实也没想到会到350,也感谢所有关注着我的人,不嫌弃我这个文笔渣的家伙,谢谢支持,我这条咸鱼也会努力翻身的。

点文的话,这边可以写【三山,鹤山,】其他右山的话视情况而定。鹤一期也可以,如果不难的话_(:зゝ∠)_。基本上是看tag上来定。

所以点文的小伙伴看着点吧,记得带上你要的cp和梗,因为能力有限梗不要太难了_(:зゝ∠)_,我会选五个评论里的小伙伴的点文来写。

如果有人还记得我原来的写的东西,想要我写已经完结的文的番外也是可以的【谁记得....】

总之感谢这么久以来的 支持了!!!



【三山】似曾相识

短篇完结

现代paro

一个某日下午突然升起来的脑洞的完善产物

并不是什么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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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先生,先生。”

  三日月被背后陌生的声音叫着回了头,看着对方手中的话筒,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来者的意思。

  “有什么事吗?”

  “啊…别误会,现在在进行一个街头采访,想要询问您一个问题。”记者见着面前人的有些疑惑的样子,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的恶意。

  见着对方这个模样,三日月倒觉得是不是自己吓坏了眼前的这个小记者,点点头,表示接受采访。

  “恩…问题很简单的,您在学生时代想要从事的职业是什么?”

  右手微微握起,三日月半撑着脑袋思考起了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然后对着记者摇了摇头,“本来是很简单的问题,但是我都记不清读书时想要从事的职业了,不过你的问题倒是让我记起了物品高中时期的一个朋友,他跟我谈起他想从事的职业呢。”

  “恩,这也没问题的,您能说说吗。”记者看着眼前这陷入回忆的人的神色比起刚才似乎柔和了不少,想着这大概是这位先生心中很重要的人吧。

  “他当时坐在我的旁边的位置上,在两个人关系亲近了以后,我就常常听到他谈论起自己的理想,也从他的一举一动中,发现他并不是随口说说,而是十分认真的对待他嘴里说的理想。”

  “他想做一个博物馆的讲解员。他很喜欢那些与历史有关的东西,在学校时也是对这方面有联系的科目听得最认真,成绩也很好呢。”

  “那…能问问,你这位朋友实现了他的理想吗?”虽不忍打断面前陷入回忆,面色格外柔和的青年,可问题还要继续下去。

  因为记者提出的这个问题,三日月柔和的神色消失不见了,升起的反而是有那么些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愿实现自己的理想的。”

  而当记者还想追问些什么时,三日月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记者的视线之中。

 

 

  02

 

  有些回忆在时间的尘埃中一层层的覆盖,然后慢慢的被遗忘在某处,不再记起。

  对于三日月而言,他对记者说的那个人,大概就是被他放在记忆深处很久不曾记起的人了,或者该说,他并不想去记起来的人。

 

  他记得刚和山姥切做同桌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并不熟络,即使前两年都是在一个班的同学,但说过的话,一只手都可以数清楚。

  什么时候开始熟悉起来的那,大概是某个课间看见那人吃过便当后。山姥切端着一本书细细看着,那似乎是本图册,上面的图片看上去有点眼熟,借此上前搭话交流,这才打开了相处的第一步。

  后来接触多了,他才发现,这个记忆里沉默寡言的少年,不过是常常沉浸于自己的兴趣中,加上不善言语,才造成了现今他人对他形成的印象。

  而当两个人相处打开口,他才发现,这人其实不过是温和的少年。

  山姥切喜欢历史相关的东西,所以在这方面有关的科目上,山姥切都格外的认真,而他在听着古文老师那听起来枯燥无味的讲解而偏过脑袋的时候,就会看到他身边那目不转睛跟着老师走的少年,眼睛里的亮光好看极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变好,谈论的东西也不再局限于山姥切所爱好的那些,生活琐事,日常趣事,仿佛两人是熟识多年的好友一般相处。

  而若问三日月为何愿意和山姥切相处,他大概回答你的就是,和这个人在一起,不需要去理会太多,和山姥切相处很安心。

  因为那是个单纯的少年,你对他好,他便会对你好上数倍。熟悉了以后,你会发现,他很会照顾人,你无心或是随意说出的一句话,他便能记上心。

  鞋柜里堆着的粉色信封比不得山姥切递给他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小纸条,他人那些在他看来没营养的对话还不如听山姥切介绍那些久远的东西。

  他从前从未知道,这个少年说话的声音是那么好听,如同那四月的春风,吹拂在心房,带着些许暖意,让人流连。

  不知何时起,学校的生活不再那么无趣,仅仅因为有那么个少年,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每日清晨跟他说着一声早上好,午休时跟着他去校园里少人的地方,看他便当盒里少年自己做的丰富的菜色,里面还有不少是自己说过喜欢的吃食。放学后,不用跟着那些只会在自己身边说着奉承话的人,跟着少年一前一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最后在分岔路口道上一声再见。

 

  三日月即使在时隔多年后,再度回忆起过去,也依旧庆幸,在那样的年岁里,碰见了他心中那抹和煦的阳光,无论时隔多少年,也从未褪色过,美好依旧。

  “果然不该想起你啊。”三日月站在路边,望着眼前的流动的人群与车辆,心里难得的空落落了起来。

 

03

 

  “国広,你今后的意向填的是什么。”三日月站起身朝身边的人挥了挥自己受伤空白的意向表,询问着似乎已经写好的少年。

  被叫到的少年倒也并没遮掩的意思,把填好的志愿表递过去给他看。

  当看到上面的写的东西时,三日月并没多惊讶,因为山姥切不止一次跟他提起过J大的历史相关的专业很好,以后想要去那边学习,以后想要从事讲解员之类的工作。

  “三日月,你以后想要去哪所大学啊?”少年抬起头来,眼睛直视着他,而三日月只是看着那眼里装满的自己身影的少年心里一动,隐藏起了自己不能为外人道的心思。

  “到时候国広就会知道了。”轻轻的答上了一句,也不出他所料,见着了并不满意他回答的少年撇撇嘴,低头看手头上的书去了。

  他把志愿表放在山姥切的桌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提起笔,填写上和少年一样的大学。

  有些心思在那朦胧的少年时期不挑明,只因期待未来更多的机会。

 

  如果一切没有变动轨道该多好,三日月想。

  临近毕业,山姥切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去谈话,而当三日月询问原因时,从来不对他隐瞒什么的山姥切沉默了。

  他发现近段时间山姥切的情绪并不好,心里头似乎藏了事情,因为山姥切连在最喜欢的古文课上,也没了以往认真的样子,反而是看着窗外走起了神。

  而这些不对劲的动作持续到了毕业典礼,他本想找到山姥切分享给他已经被J大录取的消息,顺带问问山姥切那边的情况。

  当他在校园的某处寻找到山姥切的时候,对方的情绪并不高,抬起头看着跟前那个他们待了三年的地方沉默着。

  他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对方轻声说了句恭喜,而之后跟着另外两个字,抱歉。

  抱歉什么?三日月猜不透对方说这话的意思。

  “我总觉得,生活能朝着自己想的方向走,到最后才发现造化弄人。三日月,我很庆幸高中最后一年能和你交上朋友。可惜我不能和你一起在一所大学里了。”

  而那之后才知道,山姥切因为家庭的原因,并没去参加J大自主招生考试,而是报考了家人所期望的国外的一所大学,跟着家人准备移民海外了。

 

  他们的过去大概到这里终于走向了尾声,三日月坐在J市的博物馆的座椅上,抬头望了望天空。山姥切大概不会知道其实他在他坐飞机离开这片土地的时候,他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在飞机起飞后,望着那道在云端的痕迹看了很久很久。

  一如山姥切所说,生活并不一定能如他们所愿,例如山姥切没能实现的理想,一如他没能开口说出自己的心思,一如他曾经期待他们的大学生活。

  能记住的,是短暂一年时光里,他和那个名为山姥切的少年,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那在学校那个夏天,在无人的天台上,他曾经在少年靠着墙歪着午睡的时候,轻轻触碰着那和少年性格一样柔和的发,在对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吻,拨过对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又或者在学园祭上,鬼屋里对方因为吓到紧紧握住自己手,出来后羞红脸的样子。

其实虽然时光短暂,但留给他的也有不少呢。

 

  面前一个少年拉着一个少年在博物馆里走动,眼里泛着光芒,拿着图册跟着自己身旁的伙伴认真的介绍着博物馆里的展品。

  三日月看着面前的少年不说话,不知怎么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他好像看见了在某个假期里,一个少年拉着他在相似的场景和他说着话的场景。

  那个在他回忆里不曾褪色的少年,愿你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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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咸了挺久,也希望看到最后的人能放过我qwq

对于这个故事,感觉这样的结局应该是最好的,毕竟有时候遗憾也是存在的,he或者be,顺从本意来吧。

我还是那个热爱小甜饼的孩子,只不过有时候会突变而已_(:зゝ∠)_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每次听夏目的配乐总是让自己平静下来,或者说能静下心来,想点什么,写点什么。

总是庆幸在某年的寒假,遇上了夏目,才能看到那样的一种与众不同,也让自己找到一份能安抚心灵的存在。

努力拯救自己不当一条粘锅的咸鱼。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