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_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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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墙头,叶蓝,狗崽,银桂。双道长。
沉迷咸鱼,试图拯救_(:зゝ∠)_

【三山】山姥切国広是棵樱花树

第一人称

短篇完结

01

   在这个都是刀剑化为付丧神的地方,我算不算的上是个特殊的存在呢?虽然没有能把意识化为实体的能力,但相对于我身边其他无意识的兄弟们,我的存在应该算是特殊了吧。

   这个地方,非要叫个名字的话,就拿那些刀剑男士嘴里说的本丸来代替吧。

   虽说刀剑男士为付丧神,但是似乎并没有能够观察到我的能力,因此,从出现在本丸开始,始终都没有人能与我进行交流,偶尔也会有些孤独呢。

   有着孩子身体的短刀们经常会在我附近的草坪上玩耍打闹,听见他们的嬉笑声时,我也很想和他们一起玩,可惜即使我化为人类的样子,也不过是灵体,并没有谁能看的见我,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老老实实地坐在树干的中间,静静地看着附近的一切。

   我总在想,为什么这里的刀剑们能拥有人类的形态,我却不能,为什么他们都有伙伴可以与之交流,我就不能。

   周围的树们只会在风吹过和雨滴落下时,才会发出声响,它们并没有意识,也不能和我进行交流。

   孤独大概会在黑夜如影相随,可我终究也明白,我也即使拥有和同伴不一样的地方,我也不过就只是一棵树。

 

   当我习惯自己坐在枝干上吹着风和偶尔淋上雨露的日子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孤独,没有人与我对话,这不过是最为正常的事情了,所以当一切被打破的时候,我怎么能不震惊。

   虽说,这人貌似并不是在正常状态之下看着我,但即使这样,我依旧很开心,起码,我在这热闹的地方,终于不用再独享这孤独了。

   他抬着头往我坐的地方看着,弯着嘴角,带着醉意,说出了话。

“这还真是一场美梦,你说对吗?”

   我为梦境,你自己又是什么?!酒醉的家伙简直不可理喻。

   嚯,这人在树边可真是做了不少好事!这堆乱七八糟堆在树边的酒瓶可不就是这家伙带来的‘好东西’吗!

   我要是也有人类的躯体,我一定好好揍他一顿,而且肯定要往那好看的脸上招呼两拳!

   就在我站在他的身边,张着嘴准备向他探讨下破坏他人本体的严重性时,那人突然靠在了树干边坐了下来,闭着眼睛,不时还发出几声听上去有些傻的笑声。

   即使这么说,我却依旧在那笑声中听出了几分悲伤。这笑,真的是在笑吗?我不禁疑惑了起来。

   他在醉意醺醺的时候,再次抬头看了我一眼,嘴里念着些什么,我听的不真切,只听得隐约叫着名字。

  “...国広...山姥切国広....”之后的话我再没听清,只见得那人盛着新月的好看眼睛闭了起来,随后也再没说话,我再仔细看去,这人竟是睡在了树下。

   他叫的名字,是我的名字吗?我不知道,也寻不到答案,毕竟能给真相的人早已睡了过去。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看上去似乎很重要的问题。

   他是真的看到了我吗?还是只是透过我再看另外一个人呢?

 

02

 

   那日夜晚,樱花随风飘落,月光洒落满地,掉落的花瓣落在了他的发间,我竟也也像是被这月光蛊惑了一般,伸手想要去帮他拿下,而在快触碰到他的那一刻,我才终于算是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帮这个陌生人做什么,而且自己是触碰不到本丸里的任何人的,谈什么帮忙。

   我为了不让自己再做些不明原因的事情,跳回了刚刚待的高高的树干上,却不可避免的在余光中有了那个人的身影,晃了晃脑袋,我也跟树下的那人一样,闭上了眼睛,悄然睡去。

   一片迷雾之中,我置身在一个虚幻的地方,我瞧了瞧周围,明白过来这估计是在梦境之中。

   是我做的梦吗?为什么会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

   在交错的树木之中,他见到那个在树下醉倒的青年,正笑意盈盈的看向某处,随后迈开了脚步,走向了前方。

   好奇的跟了上去,却是迎来了一大片的白雾遮挡住了双眼,挡住了视线,他只隐约看见在三日月靠近的地方,闪过的金黄的头发。

 

   一觉醒来之后,伸了个懒腰后,跳下了树干,看着正因为宿醉而头疼的家伙,不知为何,我并没有嘲笑他活该的想法,或许因为在他睡前,看着我的那最后一眼也说不定。

   而然,现在我站在他的面前,似乎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他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大概,昨天认为他能看见我,或许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03

 

   我只是一棵樱花树,一棵和本丸里其他的树相比不那么普通的树而已,虽然在本丸的人眼里,我们都是一样的,随着这里的主人变化景趣而变化样子。

    刮风会发出沙沙的响声,会被吹落树叶,下雨会被水滴打落地垂下些许的枝干,他们谁也瞧不见我,也不能听见我的声音,所以我的存在其实不过和那些不会思考的树是一样的。

   或许,唯一的不同,仅仅只是那个人可以看见我,仅仅在他醉酒时可以看见我。

 

   从本丸其他人的嘴里,得知了这个在树下的人的名字,他叫三日月宗近,好像还是天下五剑里以美为著称的一把刀。不过就单凭那眼中新月的风采,就已经不输这个名号。

   不过就我所能观察的而言,除掉那张脸,我在想,这人是不是算是一个两面派。

   在他人面前谦和有礼,一切的举止规矩的不行,而当了无人的情况下,则会垮下那脸上常见的笑脸,面无表情,有时还会躲在我身边,拿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酒,把自己给灌得半死不活。

   他能在醉酒的时候看见我,不过往往他都会把我当做是一场梦,总是嘴里喃喃,‘这真是一场美梦’之类的话,而且总是会叫着一个名字,每次他能见到我的时候,都会提起的一个名字。

   ————山姥切国広

   我不知道这是谁,也从没在本丸里的刀剑嘴里面听到过这个名字,而三日月对着我叫出这个名字,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他嘴里说的那个人吗?

   然而我并没有机会去验证这一点,或许因为我是因为树而生的灵,我并没能脱离这棵樱花树,也就是我的本体的范围,也因此到达不了本丸的池塘前照照我的样子。

 

   而当三日月再次在树干旁睡着时,我又再一次的进入了他的梦境。

   我不知道该说我是他梦里的旁观者,还是这场梦境的参与者,总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暂时,我还是把自己放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毕竟看上去跟我并没多大关系。

   这回换了个场景,貌似有些熟悉啊.....等等...不就是在这个本丸里吗?上次的梦境延续到了本丸吗?

   这个,真的是三日月的梦,还是他的回忆呢?

   我始终看不清,看不清三日月身边的那人长得什么模样,只知道和上次梦境里的是一人。

   这回听见了三日月的轻笑声,见到他拉着那金发青年的衣衫,把人拥进了怀抱。

   三日月似乎在青年的耳边说了什么,让那人拉紧了身上披风,在他的怀抱中不敢动弹。

   二人的关系我似乎可以猜的到一点,可是为何我从未在梦境之外没看过那个人呢。

   不清楚的事太多,可惜无从下手。

 

   我从梦境出来的时候,低头的时候看见还在睡的他,他的嘴角难得是弯着的。要知道我可是不喜欢他平常挂在脸上那副公式化的笑容,还是现在的样子好看一点。

   我慢慢的下了树,蹲在他的面前,仔细观察他的笑容。

   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轻轻的触碰他,即使我知道,我感受不到他所拥有的温度,但我只是想碰碰那个难得温馨的笑容。

   我知道,那是因为梦里面的人,或许两人现在正在梦里亲昵耳语,或许正在相拥而眠,不论我怎么想,大概现在他的梦里面,一定是很温暖的吧。

   你嘴里所说的山姥切国広,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虽然我并没见过他,但是一定是个美好的人吧。

 

04

 

   单从外表看,三日月并不像一个多会喝酒的人。或许酒量不错,并不属于轻易就会醉倒和酗酒的那种人,可单单在我所能见的,这人可是醉过好几次了。

   我不是很明白三日月为何总是独自一人喝酒,或许该说是躲着所有的人,独自一人喝酒。明明宿醉后悔头疼这一点会让人很难受。

   也许因为我不过是棵樱花树而已,所以并不太懂他们这些化为人身的付丧神的心思吧。

   真的是...不太懂吧。

 

   当我习惯了三日月的造访,看多这人或真或假的样子,见过了这人宿醉头疼,或者是跑到我这偷懒的姿态,也就渐渐习惯了这人。

   虽然,他可能并不记得他醉酒后发生了什么,也与我有什么样的交集。

   看着这个人,大概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了吧。

 

   树边会有其他刀剑的路过,但是真正停留过的人除了三日月,似乎再也没有谁。所以当我看见眼前黑发蓝眼的青年和另外一个带着头巾的青年停留在我的面前时,不免疑惑了起来。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停自在这里?

   这两人自然看不见我站在他们身旁的样子,而我则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他们接下来的动作。

   两人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把里面的液体洒在了地面上,表情十分的复杂。

“虽然不知兄弟你会不会喝酒,但难得的一壶好酒,还是我们一起共饮吧。”说完,黑发蓝眼的青年拿出了两个杯子,把瓷瓶里的剩余的酒给倒在了杯中。

   不知怎么,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味道,直到他们走后,我也依旧没有变换位置,默默地瞧着被酒淋湿的页面,久久没有动静。

 

   若我没猜错,他们是把这壶酒祭给谁,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但应该早已不再这座本丸了吧。

   不过...这一切和我并无关系,为什么我会有难过的感觉。

 

05

 

    我与三日月的会面,基本都是在他醉酒意识不太清楚的时候,所以当他饮下小半瓶清酒,抬头望向我的时候,我可以确定我有点被吓到了,要知道我并不打算去打扰三日月喝酒。

   我能从他的眼里读出他想要我下来的意思,于是慢悠悠的下了树,略微尴尬地瞧着他。

  “你只有在我喝了酒才能出现,所以只是一个幻影而已。而我呀,偏偏沉迷于这场虚幻之中,因为我知道,你再不可能出现。”

   谁是幻想?三日月说的是我吗?看来是醉了,又开始说起了胡话。

   他向我伸手的时候,我只得闭了闭眼,并不想看到三日月发现我是不能触碰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国広...山姥切国広...”他念起了那个名字,那个从初见他时,我便听到过的名字。

   我睁开了眼睛,见到了三日月试图拥抱的动作僵立在那里,嘴里喃喃的说道,“都是假的,他不会出现了,他已经消失了。”然后虚浮着步子,坐在地上,继续喝着他没喝完的酒。

   谁消失了?你嘴里说的山姥切国広吗?

   忽的想起,之前曾经在这里倒下过的一壶酒。那壶酒,也是给名为山姥切国広的人吗?

 

   他睡去时,我没有直接回到我的老位置,而是到了树干的另一边,也坐了下来。

   不知能不能进入三日月的梦里呢,不知能不能看清那个青年面庞呢。

 

   当我进入一片荒芜的战场时,我有些适应不过来。因为自从可以进入三日月的梦境开始,除了第一次,后面的都是在本丸所发生的,忽的转换了地方,多少有点不太习惯。

   而当我发现了三日月的踪影,上前靠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不应该因为这份好奇心上前。

   我或许见过三日月的各种模样,但绝对没见过此刻三日月绝望的空洞眼神,而原因,则就躺在他的臂弯中,那已经毫无声息的身体。

   披风占满了浑浊不堪的尘土的血污,就连耀眼的金发上也因沾染上了血迹而凝结,失去了光泽。

   我看不见那已经不会再睁开的眼睛是什么样子,但我却真正的看清楚那青年的模样,也是那一刻,我紧紧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我竟然感受到了疼痛。

   我的眼睛里似乎流出了什么液体,我伸手去摸了摸,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看。

   我..哭了?我在哭什么?

   我只不过是棵樱花树而已,我怎么会流泪,我怎么会难过?

   我慌张的逃离这里,即使这不过是个梦境,可我还是拼劲全力的往前跑,即使前方一片虚无。因为我不跑,我又要怎么去面对这莫须有的情绪呢。

 

  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本能的赶紧起身想跑,却发现,我除了这块地方我哪里也去不成,只得认命的稍微离他远一点。

“国広,我的国広。”他看的见我了,可是我现在并不想被他看见。

“我只是棵树而已,不是你说的人。”我只得向三日月试图解释,不管他听不听的进。

   我不过是棵树而已,何苦为难我。

   三日月似乎不明原因的苦笑,我看的一头雾水,也同时准备躲回自己的地盘。

  奈何来人不愿意放过我,伸手试图触碰我,在发现我并不能触碰到我的时候,选择了站在我的身边,偏过头静静的看着我。

   在这我不得不说,有一副好皮囊,真的是很有作用,比如,我抵挡不 了那目光带来的力量,闪躲不得,逃跑不了。

   为何...要难为我一棵树呢.....

 

   从出现在这个本丸到现在,我没有去想过我为什么没有一个名字之类的问题。

   很简单,本丸里就只有我一棵有意识的树,我的同伴们根本没机会跟有任何机会的互动,所以我并没有被称呼的必要。而且这里的人都看不见我,所谓的称呼也没有什么意义。

   当从三日月出现在我的附近开始,一个名字逐渐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平淡的生活中。

   国広...山姥切国広。

    依着曾经进过他的梦境或许说是他的回忆也好,我知道,里面那个与他执手相伴的人,三日月心底的人,就是这个名字。

   我并不清楚我把一切串联起来,终于出现完整答案的时候,我内心是什么感受。是太过复杂的情绪,还只是感慨这段已经消逝的美好情感呢。

 

06

 

   除却进入三日月梦境这个特例以外,其实我并没有做过梦,也因本是灵体,没有要恢复体力这种设定,只是习惯的按照这里的人们的日常而做着相同的事情。

   我习惯了三日月的存在,也习惯了我在他的梦中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存在。所以当我发现自己处在一片雪白的地方,周围空无一物,只有面前的一条长椅时,不免疑惑了起来。

   我往前或往后走了一段时间,发现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我不过是在这里打转转。

   察觉到了是场无用功后,也索性就坐在了身后的长椅上休息,顺带思索起自己究竟处在怎么样的一个地方,自己又是什么样的一个处境。

   这种静默无声的状态持续到了我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而终结,当回过头的那一刻,我呆住了。

   面前的不是别人,是三日月的所在,名为山姥切国広的青年,正向我的方向走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我的面前?

“山姥切国広,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从长椅上起身,不等山姥切走到我面前,我先径直走到他的跟前。

披着白披风的青年未答我的问句,略略拉了拉自己的披风,抬起头,和我目光相对。

“从没想到以这种形式和自己进行会面呢。”那即使在梦中也鲜少上扬的嘴角,却对着我翘了起来,我才注意到,我在梦中见到的这个青年样貌有多么好看,五官精致,样貌俊秀。

半晌,我从那笑意中反应过来,这人对自己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和自己的会面?什么意思?

“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消失在那场战斗当中,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缘巧合,老天待你并不薄呀,山姥切国広。”

   我则是皱起了眉,准备张口问问眼前这突然的来客,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不过向我点头示意,开口道,“你会明白的。”话毕,伸手碰碰我的额头,消失无影,仿佛从来也没出现在这里过一样。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了一番意味不明的话后就不见了。

   该说山姥切国広是个很奇怪的人吗.....

   还没容得我去深想,却忽的陷入了浓重的黑暗中,而脑袋里则是像被灌注了什么,让我半天不得动弹。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眼树下面,并没有熟悉的身影,重新靠在了高高的树干上。

“三日月.....宗近。”喃喃地念出那个人的名字,自己则是抱着膝盖,把头埋了起来。

   我到底是谁呢。

   是一棵樱花树,还是那个名为山姥切国広的青年呢.....

 

07

 

   我们相见与名为厚樫山的地方,我们在名为本丸的地方相识相知,直到互相把彼此视为最重要的那个人,再后来,重新回到了起点的地方,和你道了声再见,然后,再也不见。

   我记不起为什么会对这人开始有人类的名为喜欢的情感,仅仅知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在我那触手可及的位置。

   我也不知怎么在被致命一击后,倒在他的怀里时,能微笑的和他道上一声再见。而那之后闭上了眼睛,陷入永不见天日的黑暗,再无回转。

   我其实舍不得他的,孤独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以人类的身体证明自己,还找到最重要的人,怎么舍得离去,但,这就是刀剑的宿命,死于战场的宿命。

 

   当记忆全部回笼,我终于像是摆脱了类似于地缚灵一样的诅咒,不再只能在树的周围活动,于是我走到本丸的池塘边,低头瞧了瞧映在水中的倒影后,坐在了一旁,思绪有些飘忽。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开了一个玩笑。

   山姥切国広,你本为一柄刀剑,也是被召唤到这桌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之一,可你,竟然能忘却了自己的本身。

   现在的我,到底在本丸是个什么身份呢?本体早已碎了,也不能化为人身,变成一个谁都看不见的存在。

   为什么还会回来,可能也因为心底那些残余的执念吧。

   所以三日月能成为本丸唯一能看见他的人,所以他能走进三日月的梦里,见到那些过往。

   可现在的三日月,并没能像他那时候走的所想,能够放下,要不又怎么能酒醉成那般,只为能见上一面不能现出人形让他人看见的自己。

 

   站在熟悉的审神者房间前时,我在想,是时候让这一切得以终结,我也是时候消失了。

   能重新见到三日月,能重新见到兄弟们,能重新见到本丸里的大家,这已经让我足够满足了。

   而在之后和审神者的谈话中,我也知道为何我会出现在那一棵樱花树下,为何我会以为自己是那棵樱花树所化作的灵,因为,那碎裂的刀剑便是埋在了那里。

   

08三日月第一人称

 

   本丸里所有的人,大概都以为我已经从当初的事情中慢慢恢复了,但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有道伤口看似快痊愈,其实内部早已溃烂。

   当初我抱着他的刀剑碎片重伤昏迷不醒,当醒来时,我第一件事便是找到审神者,让她告诉自己,他的碎片在哪。

   可审神者只是摇了摇头,说碎片已经消失无影了。

   我不知道刀剑男士消失了以后本体的碎片会不会残留,但是,我心里是有些不信审神者的这番说辞的,可也察觉到了审神者眼底的那分担心。

   她大概是怕我拿到了碎片,会在不知道时候,直接跟碎片一起进了刀解池吧。真不愧是了解我的主人,我的确会这么做。

   虽说审神者是为他的主人,可他存于这里的理由,大概只有那个人,既然是他带来这里的,不如也随他一同离开如何。

   但...既然审神者希望如此,那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平静下的波澜又有谁看的见呢。

 

   本丸里种了不少樱花树,在审神者换上春景的时候,漫天樱花飞舞的场景,的确十分好看。换上了夏景后,郁郁葱葱的树下,倒也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而当某日背着所有人,独自一人,来到这里,醉眼朦胧的抬头望这片翠绿的叶间时,我却近乎停住了任何的举动,试图张大沉重的眼睑,目不转睛坐在树干上,那被风吹乱了金发的青年。

   而然,我明白这是一场醉意下幻觉,一场格外的美梦。

   要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满身冷汗的从那一片片的鲜血淋漓中醒过来,像这样平和的梦境,可谓是难得。

   后来,只为了这片刻欢愉,自我欺骗一般的喝的醉意醺醺的来的这里,如愿见到那抹金色,做一场有他在的美好梦境。

   而当坐在树下因宿醉的头疼而醒时,见到金发的身影站在我面前时,我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自己,无药可救。幻觉竟生的跟真的一样,差一点就忍不出伸手过去。

 

   所谓自我欺骗,大概就是指我这种明知不是真的,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试图为了见上早已经不存在的人一面。自我安慰着那快要溃烂见骨的伤口,终于有了好的迹象。

   而当幻影靠在树的另一边,闭着眼睛流泪时,我心里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这真的只是自己脑中的幻影吗?

   面对面时,想要逃离我的人,对我说他是一棵树的青年时,我在想这场梦出现了什么变数,而我又是在做什么呢,伸手试图触碰他,却不过一场空。静静的与他并肩,和这不知是幻影还是真实存在的人说话。

   不管他愿不愿意听,相不相信,然后独自离开。

 

   后来,不论我是带着醉意来到这里,还是清醒时来到这棵樱花树下,那个人消失了,仿佛证实了之前的都是我的臆想。

   罢了罢了,一场荒唐梦。

   再次依着树而睡,没有任何酒意的驱使,只是待在棵树下休息当做了一种习惯。

   而当隐约察觉被一团软乎乎的小东西给撞到时,让并未陷入深眠的我醒了过来,起头瞧着肇事者。

   白白的布团子抬起了头,露出了金色的头,碧绿的瞳孔直直的望进我的眼睛,糯糯的张开口。

“你...好,我叫山姥切国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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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感觉第一人称自己写的很多没讲清楚的,解释一下...

最后的结局,婶婶听了山姥切的话,把碎片盒子拿出来了,背着所有本丸的人,把盒子放进了锻造炉里。

然而婶婶没想到的是,锻造炉的计时牌竟然出现了时间,不可置信的看着上面显示的正好是1:30

至于出现在三日月面前的小家伙,就是重生以后的山姥切了。

不过这个小家伙并没有过去的一点点记忆,只是会对那棵樱花树,还有三日月有着莫名熟悉感。

而小山姥切的照看责任,在婶婶和国広兄弟商量后,让三日月当监护人带着山姥切,就像当初初始刀山姥切把三日月带回来后指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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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句,经过这次的噩梦,我真的有点不敢写关于断刀之类的梗,也不太敢写虐了被伤到了。以后多为撒糖向,还是喜欢甜甜哒的三山...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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