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_尘

刀剑坑中,主站三山,鹤一期,其他偶尔吃
其他墙头,叶蓝,狗崽,银桂。双道长。
沉迷咸鱼,试图拯救_(:зゝ∠)_

【三山】鸟

本子《相逢与初见》的另一篇

感谢各位亲的支持

文章末尾有放张小鸟的图片,算是文中爷爷鸟化后的一个参照吧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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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见到锻造炉上的时间牌显示为4:00:00的时候,审神者咽了咽口水,搓了搓手心,从一旁拿来一张加速符,心里开始祈祷着将要降临本丸的刀剑。

无论是哪一把,她都是喜悦的,因为这是她遇见的第一个四小时。

而当灵力注射到刀剑之中,樱花瓣包裹着刀身,隐隐约约露出的弯月,让审神者忍不住掩住嘴里的那声惊叹。

如果….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三日月?这是她一直以来期待的刀剑啊,那有着天下五剑里面最美之名的三日月啊。

本以为应该如同往常召唤出刀剑一般,显现了刀身之后,该出现付丧神的样子,但期待之后,审神者发现,似乎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意外。

刀剑本体落在了地面上,没有丝毫的动静,至于刀剑的付丧神,连半片衣袖都没能看到。

诶?诶诶诶诶???!!!!

以上为审神者的情绪转变过程,在此不主要去描述了。

之后的状态,就是审神者抱着名为三日月宗近的刀剑本体,瘫坐在锻造房的地上欲哭无泪,感慨审生的命运多舛。好不容易迎来了一把金灿灿的五花刀,刀是来了没错,可付丧神没显现出来。

可是这样要把这把刀怎么办呢,刀解?链结?可是….这毕竟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出的刀剑…..审神者只得自认霉运,不招名刀待见,连人形都不愿意化给她看。

审神者抱着刀默默的回了屋子,一路上庆幸着没遇见自家的刀剑们,她可不想去解释这种不可理解或者导致她审神者威信力降落的事件。

当然,等哪次外出去审神者聚会或者是狐之助出没本丸的时候,要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打开一个漆黑的木盒,审神者郑重无比的把刀剑给放了进去,叹上一口气,关上了盒子,放进自己壁橱的右下方,拉上了橱门。

不知何时才能打开你,真正一睹你的风采了。

审神者转身起步离开房间,准备找着本丸近侍商量近日的出战示意。

如果此刻小小的审神者能多抱着些探究心,回到刚刚锻刀的地方,说不定就会收获意外的惊喜呢。

比如,一只漂亮的蓝色小鸟闭着眼睛躺在锻刀房的门前。

 

02

 

不知道化为人身的之后的自己遇见的主人会是什么模样呢?感受到灵力唤醒自己的力量,三日月带着这个疑问睁开了双眼。

世界原来已经变得这么巨大的吗?望着仿佛高耸入云的门梁,比自己高上不少青草,三日月如此感叹道。

看来化为人形的自己很是渺小呢。如此想后,三日月准备好好参观这个他认为变化巨大的世界,而当刚抬出一只脚的时候,他发现,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好像….有点奇怪啊。

他虽未作为人类,但是作为付丧神,他处于深院之中也是观察过鸟类的样子的,比如鸟类的爪子该是什么样子的。而自己刚刚伸出的那只脚,貌似就是鸟类的爪子吧。

等等,这一切应该是他在做梦,作为一个存于世上千年的刀剑,他怎么能被幻觉打击到呢。一定是他的幻觉。

他要去找找这里的主人,好好讨论下为什么他为初生在这里付丧神会有这样奇怪的幻觉产生,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重大的问题了。

对了,为什么没一个人在附近,有个人在的话,至少他可以好好的问一问对方是怎么回事了。

摆动起‘手臂’,三日月决定去找这里的主人讨个说法,而当摆动所谓的他自认为的‘手臂’,他才不得不面对,这已经呈现在他面前,残酷的现实。

光滑闪耀蓝色光芒的羽毛,还有因为挥动翅膀的缘故被轻轻带起的身体,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答案。

他,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里以美丽闻名的刀剑,此刻并没有如他所知的那样成为拥有人类身体的付丧神行走在这栋建筑里,而是迈着小巧的鸟爪子,挥动这他的小翅膀,成了一只只有人类拳头般大小的小鸟。

如果鸟类有丰富的表情的话,三日月现在大概是一脸纠结不可置信的模样,当然,现在的他,已经在怀疑刀生了。

他不是一把刀了,他是一只鸟了,一只蓝羽毛的小鸟?!!!

啊啊啊啊!!!!三日月现在极其想发泄下现在莫名其妙的情绪,而然嘴里发出清脆的鸟鸣声,此刻正在清楚的提醒他的处境。

 

等到暂时平复下心情,接受这突变的事实时,三日月已经站在一棵高高的大树上,拿着自己尖尖的喙整理被风吹的些许凌乱的羽毛。

如果你要问,为何他接受事实的能力如此之强,三日月如果能用人类的语音回答你,面对既定的事实,除了接受,似乎也别无他法。至于其他,大概他会说,刀生千年,能以鸟类的身份生活一次也是不错的体验呢。

当然话里面的情绪可能会掺杂进一些些无可奈何。

因为经历了鸟化的事实后,他一直躲在树丛间观察着这里。

比如他待的地方叫本丸,这里的主人叫做审神者,这里还有很多很多有着人类身体的刀剑的付丧神,提到最后,三日月撇过他小小的鸟脑袋,表示心情不佳,具体原因请不要询问。

 

吱吱吱。三日月拍打着翅膀进行着日常的巡逻顺带观察本丸的日常,绕着本丸准备转悠回自己常驻的大树上睡午觉。

当飞行至一座屋檐上停留时,三日月低下脑袋瞧着房檐下的动静,一个头上拿白布遮掩的青年从附近的小道上往这边走过来,一阵大风刮过,吹落了盖在青年头上白布,露出灿烂的金发。

“吱吱吱吱吱。”三日月站在高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一幕,不自觉用着自己的语言发表的感慨。

之前….本丸里有这么一位青年吗?为何要拿白布遮挡住那比起阳光来毫不逊色的金发呢。

以上为三日月鸟语的翻译,当然在翻译这句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扑腾着翅膀朝那位他不认识的金发青年飞过去了。

千年来,从未经历这般忍不住想要去触碰一个人的三日月,现在似乎忘记了自己高大上设定,只为能多靠近一点那吸引住他的青年。

 

面对这只朝他飞来的鸟儿,山姥切并没有躲避的动作,收了收手上的文件,迎接着这只漂亮的鸟儿。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这里,也许就能看见一只深蓝色的鸟儿蹭着青年的脸颊,唱着清脆的歌,朝他身边的人儿述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语。

 

03

 

山姥切抱着手中要给审神者过眼的报告,走在临近本丸庭院的小道上,被不远处给吸引了注意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期一振边上围着他家的短刀们,拥簇在他的身旁,好不热闹。短刀们围着他的原因大他手中正端着一本绘本,用着温和的语调跟自家弟弟们讲着绘本中的内容。

两个贫穷人家的孩子去寻找能够带来幸福的青鸟的故事。

“哥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鸟吗?”秋田拉着一期一振的袖子,提出自己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清楚呢,也许存在吧。”一期一振揉了揉秋田的脑袋,偏过头时,见到站在走廊看向他这边的山姥切,“山姥切队长午好,有什么事吗?”

“没,你和短刀们讲的故事很好听。”山姥切半晌回过神来,点点头问候后,抱着东西离开了。

这个世上,真的有青鸟的存在吗?又或者只是故事的假设,并不存在于现实中呢。毕竟幸福要是那么好找就好了。

摇摇脑袋,山姥切决定不再去想有关青鸟的事情,一个故事而已,自己何必太当真。不过提到青鸟,在一期一振讲故事的时候,上次那只粘着他的蓝色小鸟倒是躲在他们头顶上的树杈上睡着大觉呢。

 

工作完毕后,山姥切选择回到自己房间,走到后院的树林时,念着时间还早,索性坐在了树下小憩上一会。

刚阖上眼睑,耳旁的鸟鸣声让他睁开了眼睛,右手伸到肩膀的位置,引着鸟儿听到他的指尖上来。

“你啊,还真会选时候,现在正好没工作了呢?”

若是有人能听见山姥切的温柔能捏出水来的语调,大概第一反应是,他们的队长大人的设定是不是出了问题,毕竟在他人眼里,他似乎总是绷着一张脸。

鸟儿似乎为了迎合山姥切的话,格外配合的点点头。

“之前我站在走廊听故事的时候,还瞧着你在树间休息,结果我一完成工作,你到是立马得了消息似得到我跟前了呢。”山姥切用另一只手捋了捋鸟儿身上的羽毛。

鸟儿格外享受这般的待遇,眯着眼睛蹭了蹭山姥切的手心,和他亲昵了起来。

“也不知道你听见了那个故事了吗,说青鸟的时候,我反倒是想到你呢。”

鸟儿听到山姥切的话,停下了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吱吱的叫了两声后,停在了山姥切的指尖没了动静。

“不过你大概是最懂我的吧,总是在我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时候出现。毕竟我不擅于去和别人交流,要不是审神者器重我,我又哪来的资格站在现在位置,毕竟我只是个仿品啊。”

虽然早就答应兄弟和审神者尽量不陷入自己的自卑情绪,不过反正现在也没人能看见,就无所谓了。

一队里的成员,哪个与他相比都不逊色,和名刀做对比的自己,难免会生出这样的情绪,可他也是堀川派的名作,又怎能消沉下去呢。

“吱吱吱吱吱。”鸟儿凑近了他的脸颊,似乎想安慰面前情绪低沉的人,对方见他的反应,微微扬起了嘴角,主动蹭了蹭它的羽毛。

“还好有你,你最懂我了呢。”山姥切低声的说着。

有这么一只通人性的鸟儿在自己身旁,一切自己想不开的,消沉的理由,似乎都算不上什么了呢。

 

山姥切眼里通人性的小鸟三日月,现在正格外认真的站在山姥切的肩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思考起自己的问题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变成鸟以后,放在第一位的事情就是盘算着怎么恢复付丧神的身份,可没想到在变鸟后的第二天,遇见了名为山姥切国広的付丧神之后,一天天的伴在他的身旁,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听着他倾诉内心的里的话,渐渐的,他竟然还觉得作为一只鸟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毕竟,如果他真的以一位付丧神的身份出现在这座本丸,他可以预想到,他不会和山姥切有任何的交集。

就像前山姥切所说的那样,山姥切其实不擅于去和别人打交道,跟名刀在一起不自觉的会升起自卑的情绪,就更别提和他亲近的接触和交流了。

但他也知道,山姥切不过是面冷心热的一个人,习惯于去默默的准备一切,不张扬不声张,其实能力很强,要不这本丸的主人和其他付丧神又怎么会如此信任他呢。

而就是借着这么个奇怪的契机,他用一只鸟的身份去接触这个青年,知道了他的好,如果有那么一天,他能恢复身份的话,他可能最不舍的是和山姥切这段时间的相处吧。

一切的答案在最后豁然开朗,从最初相见那一刻的惊艳似乎就注定了这段缘分,这个青年,怕是在见面的一开始便在他心底种下情愫的种子,只等着他何时发觉,然后发芽成长。

 

04

    

在审神者宣布更换近侍和队长位置的时候,山姥切整理资料的手顿了一下,很快的恢复正常的状态,转过头对审神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随后在工作完毕后,默默的离开近侍房。

他说不清审神者淡定的宣布了要更换近侍的时候,自己心里的是什么感受,复杂的很。

应该说,他早就做好这一天的准备,毕竟他这样的仿刀有什么资格在如此得审神者信任的位置待上很久呢。

记得原来和自己一队的成员鹤丸总是说着审神者如何如何偏爱于他,明明一队的成员都是差不多的时间来到的,可能一直在近侍这个位置上的只有他山姥切。而他自己也一直都很感谢审神者对他的器重,而然现今看来,一切都逃不过时间,再久的喜爱撑得了多久呢。

使劲眨了眨眼,呼出一口气,山姥切转过身子看向这个每日他都要来办公的屋子,不禁有些感慨。

这里的一草一木,房间里的摆设,他都再熟悉不过,可惜,以后大约也是看不到了。

 

回去的路上,山姥切绷着自己的脸,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这件事情他不需要别人来安慰他,毕竟本来也没说过近侍这个位置就是他山姥切一个人的,本丸里还有能力比自己许多的付丧神,他也是时候放开这个位置了,也..是时候了。

等到拉上自己房间的纸门的那一刻,脸上强装这没事的表情终于塌陷下来,再不是外人眼里那个坚毅的样子,只是个窝在房间角落沉浸于自己情绪里的没用的家伙。

 

也不知过了多久,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的阳光变为橘黄色,山姥切才终于整理好了情绪,站起了身来走到窗前,而站在窗边小小的蓝色身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小家伙。

所以啊,即使被放置了又如何,至少他还有这个小家伙陪着自己,听他说话,陪他解闷。

“你好小家伙,站在这里多久呢。”山姥切一如往常手掌朝上,让小鸟踏上他的指尖。

鸟儿倒也没出声,挥动起了翅膀,往他窗外的樱花树飞去,正当山姥切猜测小鸟要去做什么的时候,小鸟飞了回来,小巧的嘴里叼着一抹粉色。

“你这是….”还没等到山姥切说完,蓝色的小鸟飞到他的头发附近,用脑袋把那遮住金发的披布被弄开了,没等到他张口小声的责怪小鸟这奇怪的动作,他发现,重新飞回他手心的鸟儿嘴里的那抹粉色不见了。

“吱吱吱吱吱。”小鸟用尖尖的小嘴啄了啄的他的指尖,然后飞向他房间那小小的镜子前,示意着山姥切过去看看,然后又飞回了窗边站着,等着他回来。

山姥切对着镜子看到自己头上的那朵插在发间的粉色樱花,不免惊呼,伸手碰了碰,转身走到了床前捧起了那只小小的鸟儿在自己的眼前。

“谢谢你给我的礼物,最懂我的大概只有你了。”话毕,山姥切闭上了眼睛,嘴唇碰了碰那浅黄色的喙,“很好看。”

话很轻,语调柔和如初春的风一般,悄悄地说着属于他们两的悄悄话。

如果说今天因为更换近侍的事情弄得心情低沉了一天,那这个小家伙带给他的小小礼物如同春风一般,吹走了他所有不满情绪的乌云。

与小家伙的相遇,大概是他最幸运的事情吧。

 

05

 

那天晚上,三日月可以说觉得度过了自己不知是鸟生还是刀生以来最让他难忘的一天。那个吻,让他觉得自己那颗鸟类的小心脏都快停摆了,当山姥切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那一刻,他可以说,要不是鸟毛遮着,他的老脸估计要红上那么一次,千年来的第一次红脸。

要他是人形该多好,他就能在山姥切失落的时候,至少能用听得懂的语音去安慰他。他见过山姥切每回得了誉回来的样子有多么的骄傲,而当审神者说出那个决定时,他觉得山姥切骄傲正在瓦解,往另一个极端走去。

而他依旧是鸟的模样,他能做到的不过是默默的陪着他度过那段静默,在他情绪稍稍好些的时候,赠予一朵最好看的樱花送给他。

无论他人这么评价山姥切,又或者山姥切怎么评价自己的,他都觉得,这个人,就是最好的,无论什么模样。

而当他的喙隐约感觉到那一点点温度时,他觉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摆脱了这个鸟的样子,他一定要好好的去抱抱这个人,告诉他,自己能陪在他身边。

 

当思绪万千的三日月飞过锻刀房时,却感觉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暗,他最后感觉大概就是,直到最后还是作为一只鸟结束生命,而且他还没来的及说出想要说的话呢。

而当眼睛被光芒的刺眼弄得不得的不睁开眼睛的时候,三日月有点懵,不知该做什么反应,这是重生了还是哪位好心人给救了起来。

“有生之年啊,有生之年啊。”面前出现的小姑娘正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他好像没做什么吧,他一只鸟能折腾出什么波浪…等等….意识逐渐清明的三日月,看了看周围的东西似乎比起他还是鸟类时期的看的要大上不少,难道…

三日月抬了抬手放到眼前。见到的不再是那布满羽毛的翅膀,而是一双实实在在人类的手。

“三日月你怎么了,变成了人类的样子不适应吗,要知道我等你显现等了多久啊。”

眼前的小姑娘应该就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了,现在真拿着小手绢抹掉脸上的眼泪。然而此刻的三日月顾不上这些,急忙起身走到审神者面前。

“你知道山姥切在哪个房间吗?”拥有人类身体的三日月,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审神者被他突然的问题弄得有点糊涂,这才显现人形的第一天,怎么就认识自家的刀了呢?这样的疑问充斥在审神者的脑海里,但面对三日月有些急切的询问,她还是给三日月指了一个方向。

不过…既然他认识国酱的话,说不定以后可以叫国酱带带新来的三日月呢。审神者如此的想着。

 

而当走到熟悉的门前时,三日月却停下了脚步没再走,毕竟对于现在的山姥切而言,他不是那只小鸟,而是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着的付丧神。

一片花瓣飘落在他的脚边,三日月像是记起了什么,往房间的后方走去,走到那棵开满樱花的树前,轻折下一株花枝,重新回到山姥切的门前。

门里像是知晓他的存在他的存在一般从里被拉开了,而三日月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把拿着花枝的手藏在了身后。

 

“你是?”山姥切面对眼前这个身着华丽衣裳,看上去就是名头很大的家伙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前感到疑惑,他可不认识这样的人物。

就在他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一株点缀着粉色樱花的花枝递到他的眼前,山姥切抱着有些莫名的情绪接过了递来的花枝,过了一会,男子的一个动作和一句话让他明白过来这突然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忽的红了脸。

眼前这人,就是和他日常亲昵的小鸟儿,而昨天……

 

“想了许久,还是你窗前的那株樱花最好看了。”

花枝上的樱花落下了一朵,眼前的人拾了起来,放在了他的发间,一如昨日的小鸟做的动作,只不过,小鸟儿不再是那小鸟儿,而是他面前真实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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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鸟的名字叫小仙鹟

感觉这个颜色跟爷爷那个蓝色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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