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_尘

刀剑坑中,主站三山,鹤一期,其他偶尔吃
其他墙头,叶蓝,狗崽,银桂。双道长。
沉迷咸鱼,试图拯救_(:зゝ∠)_

【三山】再相遇 01-02

ABO

大约会是个中篇

 三日月A    山姥切B

01

 

   有些事情过去很久并不代表它不存在,而它存在又代表着我们必须要记起吗。

 

   山姥切看见某个自带闪光特效的人出现在所谓的酒吧一条街的时候,一开始并没认出来,因为究竟他们到底有多见没有见面,他也快要记不清了。

   七年,八年,还是十年了。

   啊啊,他记起来了,他和那个人已经有十年没有见过面了,哪怕彼此曾经形影不离,或者应该说,自己曾经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三日月会出在这样的一条街上,但是对于这家伙而言出现在这里倒也算不上是一件意外的事,或者说,十分正常。

   他又为什么会走到这条被霓虹灯所包裹的街道里,不过是被好友所拜托带样东西过来,换做平常,这种五光十色弥漫着酒精和暧昧气息的地方,他一点也不想沾边,或者说是敬而远之。

   或许此刻的空气里有A和O的信息素弥漫这条街道上,有或许在这条街上的某个小房间进行着什么糜烂的交易,可这一切和他毫无干系,但是现在看来,他面临了一个选择题。

   靠在小巷里名为三日月的酒鬼现在要被别人搭讪,但是看上去似乎来者不善。虽然他为Beta,对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没有那么敏感,但是来者是个Omega,身为alpha的三日月应该不会对付不了,说不定还会有一段艳遇什么的。

   所以这道选择题可能还算容易解答的了,他去管三日月做什么,这么多年了,当初的那点情分早就被时间磨的不见了踪影了。

   一如他差点记不起三日月一样,三日月恐怕在这十年里的经历比他这种单调无聊的人过的要丰富的许多,记得他算是奇迹呢。

   不需要做什么选择,他没有打搅别人的习惯,一如选择远离三日月一样,他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一件事情。

   AO的世界,身为B的他无法去参与,而他更不愿意去旁观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戏,独自走好自己的路便好了。

   而当那个衣装容貌艳丽的Omega身边走出面色不善的人时,山姥切觉得,自己就算再冷血,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好歹….就算是有那么点情分吧,一点不能让置于危险之中的情分。

   毕竟被酒精熏坏了脑袋的alpha,即使再强大,脑袋都坏了,何谈武力呢。

   叹上一口气,做出亲昵的样子,挤过本想凑向前意图不轨的几个人,叫上那个十年未能叫出的名字,抗上肩膀,推开那几人说上一句借过。

“我家这位还真是让几位操心了。”虽然演技没多少,但是要不借着这个借口,他根本拉不了人出来。

   酒意上头的人似乎经过这般折腾恢复了点清醒的意识,眼神转到身旁人时,从不可置信到认清现在状况微笑接受不过片刻,脱离了绕在肩膀上的手,伸手环抱住金发的人,轻轻的在那白暂的脖颈上舔上一口,感受到怀里人想要挣脱的动作,眼神微微暗了暗,抬头转向意图不轨的几个人,“我不记得我认识几位,还是几位想要打扰我的好事呢。”

   原先凑上来的几人被三日月凌厉的目光和强大的信息素给震慑到了片刻,虽不爽本能被敲一笔却被搅了局,但还是打着哈哈,快步离开了。

   当那几人的脚步渐渐远去,边上又恢复了独属于这条街道的喧闹时,山姥切本准备离去,因为看样子三日月也有能力自己回住处了,不需要他来多管闲事了。这场相遇也就到了画上句点的时候了。

   但似乎之前的这人清醒的样子不过是他的错觉,因为靠在他肩膀上的还是那个被酒意烧坏脑子没了意识的人,无论这人先前怎样,碰到了刚刚的事情,他也没法放人不管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山姥切在心底询问了自己两遍,在对方的一声低喃中,软下了心,认命的扛着人,走出这条喧闹的街道,伸手在灯火通明的大道上,拦下一辆车,把人扔到出租车后座,跟着一起上去,回到他在这座城市里的小小居所里。

 “国広,国広。”仅仅因为这四个字就软下心来的他,跟十年前有什么区别呢。

 

   而有点清醒的某个人,正装着睡,偶尔偷偷睁开眼睛,盯着在副座的人的侧脸。

   不变的金发,不变的面庞,不变的那个人。

   本还以为要醉死在巷子里,都做好了明天报纸上写着某男子夜晚买醉酒精中毒的新闻出现了,可就是这样,他见到了十年未见的人,十年消失于自己生活的某个人,算起来也不算亏了。

   国広真的是beta吗,为什么味道比他遇见过的那么多Omega都好闻呢,为什么呢...

    在抱着这样的疑问的时候,脑内再度被重新袭来的浓重醉意给占领,昏昏沉沉了起来。

 

02

 

   三日月记得小时候见到山姥切总是喜欢窝在家附近小公园的大象滑滑梯边上,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一个人拿着图画书缩成一小团看着,或者一个人在沙堆里堆着沙子,安静不爱说话,就是那个时候山姥切的标签。

   或者该说附近的孩子似乎都没有想和山姥切交往的打算,而附近交好的小伙伴也总是说,那个金头发的孩子是个怪小孩,不爱说话不爱笑。

   可他总是不自觉地看向那个大家说的怪小孩,在他和小伙伴踢球的时候,他其实有看见那个小孩往自己这边瞧着,然后无意间目光对视上,连忙拿起画册遮挡住,再看时,就瞧不到刚刚的样子了。

   或许那不过是个胆小的人吧,如果有人拉他一把,会不会好一点呢。

   于是那时候的他,把脚边的球踢到了一旁,不顾小伙伴的叫喊,把那家伙老抱着的画本给放到了一边,拉着人一起玩了起来。

   也就是在那时,他看见金发的小小脸庞上好看的微笑在阳光下格外灿烂。

   后来他只要出来玩的时候看见了山姥切,就会拉着人一起入伙,哪怕山姥切表面上推拒着,可是明明一起玩的时候就是很开心的样子,再到后来,他和山姥切时常黏在一块,也知道了其实他和山姥切家就住在对面,中间隔着一条街道。

   那时候山姥切的小手肉肉的,握着很舒服,他也总爱牵着这个比他小上两岁的孩子,到处走走,累了就躲在小公园的大树旁睡觉,没人会来打扰。

   多好啊,那样的时光。

   沉浸梦境的三日月一个翻身,抱住了身旁暖暖的物体,收紧了手臂, 而怀里的人到也不反抗任他抱着,扭动了下身体,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过去。

 

   以上本该看上去平和的一幕,被山姥切本能的生物钟给打破。不知为何本该还算宽裕的床怎么睡的这么挤呢,或者说他床上什么时候有个自带发热的家伙了,他好像不记得自己买了暖壶之类的东西。

   跟瞌睡虫打上几个回合后,山姥切睁开了眼睛,试图挣开手脚舒展开来,一抬头引入眼帘某人精致的面庞在他跟前展露无遗。

条件反射过去就是想要踢一脚过去,奈何被抱得太紧,一脚踹到了对方的大腿上,惹来身旁人的一声闷哼。

为什么三日月会在自己的床上?山姥切早上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脑袋给出了第一个问题,他似乎忘了是自己把人扛回来这件事了。等到想起来这事时,已经上手决定把人弄醒了。

“三日月,醒醒!!!!”山姥切自觉自己没有和眼前这人多亲密的关系,没必要现在还窝一块,哪怕算是自己带回来的麻烦。

经过一番折腾,山姥切虽然不爽,但还是在某个人睁开那双好看的眼睛后,四目相对了几秒,撇过头来试图掩盖住通红的脸颊。

早知道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他一定会选择不去多管闲事。

“国広,早上好。”悠悠转醒过来的三日月表示格外的愉快。

“呵呵。”冷笑两声,见着身上的手臂松开了,翻身下床,山姥切决定和三日月保持一定的距离。

十年未见,这个人变成了什么样子,是他不知道的,现在的三日月,讲得不好听点,就是个过去的熟人,现在完全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曾经的亲密无间早已化为泡影,面对满眼疏离的山姥切,三日月不免觉得时光这个东西太过可怕,可怕到小时候即使胆小,但绝对不会对自己保持距离的金发孩子,成长为现在这个面无表情把他当外人的金发青年。

可是三日月似乎把自己看的太高,山姥切现在跟他能是个什么关系,没把他当陌生人不管他死活就很对的起他了。

 

整理好衣衫,翻好折进去的衣领,山姥切回头看了还在餐桌前捂着太阳穴享受醉酒后带来的代价正难过的三日月,转身进了厨房烧起了开水,然后开始翻打开冰箱翻找起来。

三日月自然是没注意到他这些动作,满脑子想的都是找个借口留下来。

而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山姥切这个人,大概曾经因为这人驻守他的过去太久,如同一棵参天大树一般深深扎根在他的心中,以至于即使这人离开到消失,大树被连根拔起,但过去的痕迹已经不会改变。

在他绞尽脑汁的十多分钟里,山姥切完成了找到蜂蜜,关掉炉子拿下烧好开水倒进杯子里,兑好蜂蜜到水里。。

山姥切现在的动作就是站在三日月的身后,面无表情的盯着三日月似乎没那么难看的脸色,耳朵里萦绕着三日月各种听不清楚的碎碎念。

在忍受了20秒后,从三日月身后伸出手,把装着水的玻璃杯放在他面前。在三日月反应过来的时候,默默的坐下来啃着自己的白面包。

三日月则是鼻尖绕着蜂蜜的甜香气息,半天没回过神来。白气还在从杯中漫出,把那金发下精致的脸庞模糊,他却很想伸手过,碰一碰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真实的,还是他在梦里。

哪怕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山姥切当初和自己断了联系是为了什么。

“国広……”他低声叫着眼前的人名字,很轻很轻。

  山姥切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嘴里嚼着吃食,疑惑的看了看三日月,见对方无事,继续吃着自己的,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三日月也不再说话,任由蜂蜜水划过喉咙,甜味萦绕在舌尖,右手撑着脑袋,带着笑意看着眼前人,瞧着对方被自己盯着不太自然的小动作,他有种错觉。

   他们没有分离过十年,山姥切还是那个跟他家隔着一条街住对面小他两岁的竹马,这不过是个他们之间最平常的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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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文顺利,虽然没有开车的节奏,但是最少会有肉末的。

这个题材没试过,让我缓冲一下。

感谢观看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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