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_尘

刀剑坑中,主站三山,鹤一期,其他偶尔吃
其他墙头,叶蓝,狗崽,银桂。双道长。
沉迷咸鱼,试图拯救_(:зゝ∠)_

【三山】遇见

现代paro,转世设定。

短篇完结。

算不上糖的产物,希望食用愉快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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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搬来新屋不久,三日月隐约察觉到了周围有些不寻常的目光,而在几次回头后却是连个影子也没抓到,心中多少有点不快。

    因为有副好皮相,三日月多少也知道周围少不了恋慕者,邮箱里也或者自己的置物柜里也少不了小礼物或是情书这类东西。

    他不免有些好奇,这些他都没接触过的人,是怎么能向他说出‘喜欢’或者‘爱’这样子的字眼,这不应该是很严肃的字眼,怎么就能随便就能脱口而出呢。

    如果他不是有这么一张脸,他们还会这么对他吗,如果接触过他,还敢对自己说出爱和喜欢吗?

    而最近这个目光,似乎有点不同,没有那些眼里的那些热切和期待,反倒是让他觉得和往常有些不同,而他却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国広,你今天出门了吗?还以为你会一直宅在家里呢。”堀川进门时,意外的看见了自家弟弟的鞋子随意的脱在了玄关,还沾上了点尘土,随口问了句。

    他并没期待自己弟弟回复给他什么,毕竟,他弟弟最近的情况并不太好。本来人就有些自卑,再加上不明原因的失声,更是不愿意与人接触了。

    当穿好拖鞋走到客厅,就看见自家弟弟举着个手机,上面打了几个字,看到自己已经看完了后,收起来,继续玩着手机上宠物养成游戏。

    『出去了一趟,透透气。』

     堀川笑了笑,上前摸了摸那个蜷曲成一团在沙发上对着手机的人,揉揉了那金黄色的发。

   “兄弟的要多出去走走,也许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堀川是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多去走走,毕竟自从意外失声以来,兄弟可以说算是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小世界里,多与外面接触,说不定哪天就能恢复声音了呢。

    而回给堀川的只有一个『 ̄ˍ ̄』的表情。

  

    山姥切大概是两个月前开始说不出话来的,虽说平常言语不多,但和家人和周围人的交流他还是会有的,没有声音对他来讲,实在是带来的困扰很大。

    他没有跟谁说过他失去声音的真正原因,而家里的兄弟们只是知道,自己在某次出去远足的时候,意外踏空摔下了山坡昏迷后,再次醒来便说不出话来。

    医生给他的诊断是因为突然的惊吓失去了声音,可他知道,那不是最主要的。

    而他发生意外的原因是因为看见了一个人,他想要去追,结果才发生了意外。

    他记不起那人的长相,却在那一刻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就开始不停的叫嚣,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可他与那个人,从未相识,也没有见过面。

    而在昏迷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梦,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他待在一座很大的和式建筑里,里面有很多的人,他们随身佩戴者长 短不一的刀剑,自己也有一把。而里面的人其实可以称作为刀剑的付丧神,被赋予人类的身体而已。

    梦里面出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大大小小零零碎碎,而他不知怎么,却记得最清楚的却是一个身着华丽衣裳,有着一双盛着新月的眼睛,梦里面自己似乎和这个人有了不少交集,而最清楚的却是,他被这个人拥进怀抱,诉说着他听不清的温柔话语。

    他似乎能感受到这个拥抱所带来的温度,温暖舒适,以至于醒来睁开眼,面对真正的现实是,还有略微有点不舍。而也就在他彻底回过神来,要张口和担心自己的兄弟说上一句话时,才惊诧的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叫喊,也发不出声音来。

    为什么,为什么?山姥切在心底问着自己,可惜,不论是谁都给不了答案。

 

     当失语的恐慌和无措渐渐消散的时候,他却升起来想要见到梦里那个人的微小愿望。即使在外人看来,想要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一个梦中的人物,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直到那天,他无意在家中的阳台张望,眼神扫过路人寥寥无几的街道时,却意外见到在梦中并不清晰的影子,即使他从上往下看,并不那么清晰,但他能确认那就是他想要见到的人。

    也几乎是在确认的瞬间,山姥切已经穿好鞋子,急忙的关上了家门,奔向楼下的街道,生怕慢了一步,人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到看到那个影子时,山姥切却又停下了脚步,不敢上前,隐藏在墙角的另一边,瞧上一眼,在对方回头的时候,连忙收回身子。

    如果能上前看看他就好了,站在那个人的面,想要仔仔细细的瞧瞧他的模样。

    可真面对面,以他现在情况,又能够说什么的,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仅仅是他失语这件事,而在于,他有什么理由去和别人搭话,梦里的似曾相识,这是在说笑话吗。

 

    当梦境里一遍遍地放映那似乎不存在于这现实中的记忆时,当忍不出去躲在某个墙角,只为图见与那梦境里相似的人,哪怕那个人并不知道自己的是谁,哪怕被认为谁有别有用心的人。

    他为了证明什么呢?去证明那飘忽的梦境,不仅仅是一场梦境吗?

 

02

 

     三日月不知道是第几次察觉到在同一个相同的路口,感受到那相似的目光,他不去查证,也不想去了解到底是谁在这样观察他。

    连个出来见他的胆量都没有的胆小鬼,他去在意这个做什么。

 

    面对同寝室加州清光的种种的久违问候,虽然山姥切现在说不话来,但是还是非常配合的点头应和外加手机上打字以进行对话。

    像他这种本就沉默的人,能结交到几个好友,大概算是极其幸运的事情了,虽然性格上相差甚远,但是却是能真心以待他的人。

    他失语的事情,加州清光算的上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他并不想有多少人知道,也好在大学相对自由,接触并不多,这事也就没几个人知道。

 

     抱着手上借来的书,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山姥切低头抱着书,脑袋里念着昨晚的梦,心里有些恍惚,以至于看不清前面正有人往他的方向走。

     樱花正艳,一阵风吹过,洋洋洒洒的吹落下不少花瓣,山姥切空出一只手抚过几片落在发间的花瓣,抹掉几片掉落在封面的花瓣,抬脚往前走。

    走神走路的后果大概就是山姥切这样被撞倒坐在路边发懵,而当一只手伸过来的时候,山姥切才算是真正回过了神,即使不能发出声音说声抱歉,山姥切还是想要表示歉意,而当接过那只手,听到那声道歉时,看到那张面庞时,山姥切呆呆的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只手,脑袋里一团浆糊。

     当然这也只不过几秒,山姥切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点了点头,眉目低垂,不去正视眼前的人。连忙收起地下散落的书籍,拉好自己的兜帽,快步离开了现场。

    而站在那樱花树下的人,只是静静的望着离去的方向,食指掩了掩唇,微微扬了扬嘴角。

 

    在熟悉的街道,三日月并没有去看身后偷偷观望着他的身影,而若他肯起上一些好奇心,抓住这个跟踪者,大概会有些不一样的发现吧。

    而那个带着白色兜帽的跟踪者,这回倒是大胆了一点,迈出了几步,稍稍靠近了一点。

 

03

 

     校园之大,以至于让人觉得遇见一个人会有这么难。当然这是三日月这么觉得,另外一位人则是庆幸,还好校园足够大,遇不见那个人。

 

    山姥切可不觉得自己跟踪别人被发现了是件什么好事情,而且他并不想被那个人讨厌。

     知道梦中人的名字还是通过加州清光,他无意提起上次在图书馆前的意外,提了提那个人的长相,向加州清光询问校园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

    加州清光则是一脸无语的瞧着面前稀里糊涂的好友,想着山姥切是忘了这位他无意间遇见的人算的上是A大的风云人物了,也真是佩服山姥切的记性和这足不出户,什么的都不知道的德行。

    介绍了一番后,加州清光本以为会看到山姥切稍显惊讶的神情,可事实还是和他想的有点差异,山姥切的脸色并不好,朝他点了点头后回了床上看书去了。

 

    他想的到没有什么偶遇的开心,只是担心再次在校园里遇见三日月。

    他害怕被发现。如果被发现了,他连解释的能力都没有,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而那所谓的理由实在讲出来有些荒谬。

    现在他能做些什么,可以做些什么,大概是尽量避免在这校园里和三日月有所接触,半分交集也不想有。

 

    某日假期,三日月在回公寓的路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出现,然而消失的太快,以至于他要认为那不过他的错觉。

    而那天晚上对于山姥切而言却并不好过。

    梦中的他坐在在荒芜的战场上,鲜血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地上,他只是目光空洞的望向周围,连眼中掉落了泪水也丝毫不知情。

    身上有多少伤口呢,他不记得了,也算不清了,反正他活了下来,性命无忧。熟悉的身影在哪里呢,就在他的附近,松开了他的右手,毫无声息的躺在他的怀里。

    为什么要为我挡下那一刀,我这种仿作消失了也无所谓,被审神者最为珍惜的你,为何要为我牺牲。

    你叫着要我好好生活下去,你是这么笑着对我说的,可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啊。

    不是说好要在新月和圆月的时候,在廊下赏月互相酌上一杯清酒吗;不是说好在审神者换了春景的时候,一同在那树下赏着这美景吗。

    他记得三日月对他的温和话语,和那眼中对自己在乎的眼神,他记得那人对他微笑的样子,也记得彼此交换过的温度。

    身处梦中的山姥切早已忘记这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境,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头下的枕巾湿透一片。而本进入房间想要叫醒兄弟去吃早餐的堀川,则瞧着山姥切在床上辗转反侧,说不出话的嘴里隐隐的发出哽咽声,张口无声不停地叫着谁的名字。

    

    三日月发现,每次在回公寓的那条路上,自己身后的那道目光突然消失了。当他终于肯回过头,难得好奇的去瞧瞧来者何人的时候,身后空无一物,身边的不过匆匆走过的路人。

 

04

 

     大概一切不过一场劫难,从为了追寻一个人失足从高处跌落失语,到像个跟踪狂一样的跟踪和自己梦里相似的那道身影,再到校园的偶然相遇后的惊慌失措,和最后那梦里似乎要跟那人划上句点的结局。

     当从那场梦境里逃脱时,他在床上坐起,像一个木偶的一样呆滞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伸手擦了擦眼睛,感受到了一份湿润,也终于像是醒悟了什么,埋头隐藏住狼狈的自己。

     为什么在遇见三日月的时候,自己会不自觉的去追随,为什么他隐隐察觉他总想对三日月说些什么又总是记不起来话语。

     其实他想好好抱住那个人,想好好的跟那人补上在另一个世界里自己想要和那个人说的一句谢谢,说上最后一句亲昵的爱语。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失语呢,为什么呢,老天为何开这么个玩笑呢。

     大概从此以后,他不再去阳台张望,也不会再去跟着三日月。

     这个世界的三日月,没有他们的记忆,好好的过着平常的生活。他不记得在一个像是他们的前世有着什么样的过往,也自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无交集的他们,在很远的曾经有过多亲密的相处。

     为何他会突然记起这些不该存于这世的记忆,也许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一份执念还未曾消逝吧,以至于在这个世界里,他无意间遇见三日月,扯出了不属于现在的他的过去。

     而那段过去,结局并不美好,但也总算是划上了一段句点了吧。

     他是不是也要撇开自己这疑似跟踪狂的身份,跟这里的三日月道上一声别,回归自己的那道平行线呢。

 

05

   

    金发的青年蹲下了身子,放一封白色的信封,闭了闭眼,转身准备离去。

    信里面只是简单的写了两个字,谢谢。

    谢谢另一个世界的你为了那个世界的我不惜一切,谢谢你把另一个世界的我视若珍宝。

    山姥切原想写下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故事,好让另一个人知晓,但转念一想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这种并不愉快的事,还是让他一个人记着比较好。

     至于以后如何面对三日月,他还是觉得要想办法躲一躲,感觉挺尴尬的不是吗。

    当嘴里不自觉的念出信件上的字眼时,山姥切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声音回来了,这场长达半年的失语症,终于到了头。

    果然这一切因与三日月而开始的事情,也终于走到了终结,一切终于可以真正划上句点。

 

     本想回公寓拿上些东西,却没曾想遇见意外的人。三日月踏上离公寓的最后一阶台阶,却见到了在校园一遇再也没能遇到过的人。

    他始终记得,在那里碧色眼瞳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的样子,也记得那手心相交时的触感,也正因为这些,才开始在校园里寻找过这个人。

    他有听到过这个比他小一届的学弟的传言。

    性格孤僻,不愿与人交流,但还是有着交心的朋友,然而无心却查到了他的这位学弟,似乎遇上了什么意外变得不能说话了。

    但二人之间不过只有一场简单的偶遇,再无交集,这个人时怎么知道他的住址的。忽的记起消失很久的那个一直跟着他的人,在盯着眼前的人,没了动静。

    可理由是什么,他们并不认识彼此。

    而正当他当个旁观者在一旁看着时,却听见了什么声音,抬起头,惊诧地瞧着被说有失语症的金发青年。

 

    一回头,目光相接,两个人都愣了愣,最先反应过来的山姥切转头望电梯口的方向加快脚步。

    他害怕,害怕被这个人给正视,害怕再次回忆起那些久远的过往。

    只有他一个所拥有的记忆,无论喜悲,也不过只有他承受,即使孤独也要一个人承受。但只要不看见那熟悉的面孔,他也多少有把握把这件本就不属于这世界的往事给找个角落埋起来,再也不去想。

    而当被拥进一个怀抱里时,山姥切却没了想要逃脱的心思,只因为那和梦里一样的声音,温和的在他耳边响起,念着熟悉的称呼。

  “切国,终于遇见了你。”

 

     终于明白在初见之后为何会对你念念不忘,也同时庆幸还好这个世界的我们,还能再次相遇,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重新相遇。

end

因为写的有点意识流状态,所以解释一下。

被被的失语症是一场意外产生,而意外的产生是因为他看见了三日月,没有任何的原因,只是感觉被什么牵引了一样的追着这个人。

而在原来的本丸世界,三日月为了救被被,挡下了致命的一剑,碎刀,而那也成为了在那个世界里的被被的一道阴影,在最后没能对三日月说上点什么也成为了他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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