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_尘

刀剑坑中,主站三山,鹤一期,其他偶尔吃
其他墙头,叶蓝,狗崽,银桂。双道长。
沉迷咸鱼,试图拯救_(:зゝ∠)_

【三山】你知道本丸有只幽灵吗﹝4﹞

上一章


【4】

 

 -01-

 

     三日月一如往常在午后的时光选择在了正对着本丸中央的那棵大树的走廊上休息,坐在软和的布垫上,看着短刀们在附近打闹。

     那晚以后,三日月开始不自觉地在脑海里回放起梦境中的片段。

     他不认为那只是个梦境,可里面是否是自己经历过的真实的事情呢。他并不记得本丸中有那样一抹不容忽视的金黄色,更加不记得他与本丸中的其他刀剑有过多亲密的动作。

     无论是本丸其他刀剑也好,还是自己同刀派的刀剑,三日月其实都只是抱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进行相处,他这个老爷爷喜静,喜欢独处,并不是很喜欢热闹。

     本丸里不是没有黄发的刀剑,只是那跟他梦中的并没一样,可这样的话,他又要如何去相信那不是一个梦呢。

     等等.....金黄色的头发,白色的披风。三日月回忆起梦中青年的模样,在联系起最近跟自己很亲近的那个金发小团子。

     同样的发色,相似的打扮,他还记得清金发青年眼眸的颜色,和小团子的也是一模一样。

     不行,他要找那小幽灵问清楚,问那小家伙到底是谁,和他三日月有什么关系。

 

     莺丸走过对着樱花树的走廊时,脚底下碰到了硬物,低头瞧了瞧,拾起了在地上茶杯,闻了闻,有些可惜起来。

     这不是之前审神者从现世带来的茶叶吗,味道很好,他自己都舍不得喝,这倒好还有人直接泡好了,就放在这里透得冰冷。

     浪费呀浪费。莺丸摇着头可惜着茶叶,再偏头一想,上次审神者带来的这种茶叶并不多,也就两小包,一包给了他,另一包给的是.....三日月?

     平常见三日月也算是个好茶之人,不像是会扔下茶杯就走的人,难道是遇到了着急的事?

     再瞅瞅边上瓷盘上摆放的三色团子,不过才被吃下几口,便被放置在盘子中。

     他记得,今日本丸的值班表上并没有三日月的名字,这是忙什么去了?

 

-02-

 

   拿起铲子,正准备挖下第一铲土的鹤丸国永表示十分的忧伤,因为他正准备实施一个伟大的恶作剧的时候,就被一个老爷爷人物给直接拽到本丸的大厅里。

  也许是因为此时当番正在当番,远征和出阵还未归来,本该热闹的大厅里竟是没有什么人。

“我说三日月,你有事就直说好吧,你知不到打扰别人工作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鹤丸直接了当对着三日月说道。

他不认为三日月有那么无聊的要找他来谈谈心啥的,这位老人家本该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走廊上喝喝茶什么的吗,跑来找他干嘛。

“鹤丸,我记得主上是不是说过你算的上一队里来的早的成员。”

  本丸一队的成员在本丸的时间比他这个半道来的要早上不少,也许问问他们就知道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也寻不到小幽灵的踪影。而如果小幽灵是和本丸有关联的人的话,总是会知道一些消息的。。

“我问你,本丸原来是不是有一位金发的刀剑?”

  或许是问题的范围太过模糊,鹤丸国永一副写着你是真的老年痴呆了吗的脸望着三日月,“你说狮子王?不过我说你真的是越过越糊涂了吧,你在本丸待的时间也不算短的吧,人还记不住。还原来,人家到的时间可比你早上不少,还是和你同一队的。”

  听到鹤丸提到名字,三日月稍微回忆了下,皱着眉摇了摇头,“不是他,我说的是个披着白色披风,金黄色头发的人。”

  鹤丸国永盘着手仔细盯着三日月的脸,故作沉思许久后,做出恍然大悟状,也让三日月对即将到来的答案感到紧张的时候,说出了答案,“三日月,你别是得了什么妄想症吧,本丸里根本没有这号人,还是你见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鹤丸国永张牙舞爪的做出奇怪的样子,而三日月却是生起了想拿出本体把这老不正经的家伙直接敲晕了埋进之前挖出的坑里去。

  虽然不得不说面前这人瞎猜的本领还是有一套的,可惜他并不想知道这些。

  没有极为不雅的送给鹤丸一对白眼,三日月起身站起来抬脚就准备离开了。

  试图在鹤丸国永这里得到答案,他也是智商掉线了。

  而至于他踏出大厅的后,自然也就看不见还坐在原位的鹤丸国永,脸上不一样的表情。

 

“怎么样,一期,你说我能不能去拿主上嘴里说的影帝了,我的演技简直无可挑剔,就连三日月那向来精明的家伙也什么都没看出来。”鹤丸国永转过头问向大厅里听完了所有对话的蓝发青年,试图炫耀着什么,但话里难过的情绪却是显露无疑。

“鹤丸殿,即使事情过去了很久,没人再提起山姥切总队长的名字,也把这个名字渐渐遗忘到了脑后,甚至没人知道这个本丸最初的那把刀的名字。但我们这群最初在一起的伙伴却是怎么也不会忘的。”回忆起初来本丸的样子,一期一振的嘴角柔和了许多。

  那时帮他照顾短刀们的是那位披着披风的金发青年,即使并不擅言语和人交流,但相处间的那份温和,是怎么也无法遗忘的。

“我气这家伙忘的一干二净,谁都可以忘了山姥切国広,可为什么我们还记得,这个人却没了记忆。要不是主上在那事后有嘱咐每个人都不许再提起这件事,我真想好好问问三日月,这就是他所谓的感情,最亲近的感情吗!”

“知道你在生气,但三日月殿今天问你的问题,很奇怪呀。”捋了捋白发青年头发的,安抚下不好情绪,一期一振把问题的关键点给找了出来。

  既然三日月在那次后直接把有关一个人的记忆剔除了自己的脑海,那为什么现在会出现这样的疑问呢。

  唯一的答案就是,三日月记忆中的缺失正在慢慢的恢复。


========

到这里,我这文的存货用尽,然而,我 卡了.....。〒▽〒


 


评论(6)

热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