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_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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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咸鱼,试图拯救_(:зゝ∠)_

【三山】你知道本丸有只幽灵吗﹝3﹞

上一章

本章为审神者视角

【3】

 

 -01-

 

 大概每个人都会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审神者也并不能例外。

  现在本丸的近侍经常是由长谷部担任,处理着本丸的一些大小事务和与审神者商讨一些出战方面的事情,而当你去问,这里的初始刀是谁呢?审神者 也许歪着脑袋对你笑一笑,“是清光哦。”给出这样的答案以后,迈着步子,留给你看上去有点沉重的背影。

  而本丸里一些稍早些来到的刀剑听到了,大概也会沉默不语,随后给出类似的答案。

  其实这座本丸里的初始刀早已不再了,而本该掉率还行的某把初始刀,这位审神者却是再未遇到过。

  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其实是个还算活泼的小姑娘,平时跟着刀剑们相处的极为融洽。而她却有个不能提及的伤疤,也是她认为自己犯下的不能原谅的错误。

  她最开始的近侍,一直陪伴她成长的初始刀,因为她的错误判断,永远也回不来了。而她也终究欠一个人一个答复,一个合理的解释。

  本就是她的错,何来的解释呢。

 

  小姑娘是记得自己初为审神者的场景的,选择初始刀时候,她其实是没太听清楚面前五位刀剑男士的介绍,心中始终忐忑能否能够担此大任。

  终于抬起头后,看过了五位刀剑,似乎都挺不错的样子,而也就这时看见略微有些偏头看向别处的金发青年,大概是觉得自己不会选他,并没有什么期待吧。

  也许是眼缘也讲不定,小姑娘最后选择这位金发青年时,她见到了青年眼里的不可置信,而她只是上前握住他的手,眉眼弯弯的注视着那双碧绿眼眸。

之后的日子,大概只是一些日常,一队的队伍成行后,便也就一直用了下去,队长也依旧是这位金发青年。

 

  青年虽然看上去沉默寡言,但其实只是性格上有些内向,实质上是待人温和的人。

  短刀是他最先照顾起的,不少稀有刀剑也是他锻造出来,上阵杀敌从不含糊,战场上得誉也是常见的事,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把刀剑。

  小姑娘很满意自己的选择,转头看了眼手中刀帐的头号位置,再想想近期砸下去的资源,不免有些淡淡的忧伤,再瞧瞧自家这位总队长,升起些希望。

  也许能在战场上带回来也说不定呢,她这位总队长还是很厉害的。

  大概也感受到了审神者的这份执念,金发青年也终于在一场战斗中,不负众望的带回了这把稀有刀剑,添上了审神者刀帐上的头号位置。

  而在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她接到本丸其他刀剑某些投诉,指控本丸有一对刀剑时常放着闪光弹刺激本丸其他单身狗的时候,小姑娘则也同时看见了某位天下五剑之一的老爷爷,正亲昵的牵着自家总队长,在同样有着姣好容貌的金发青年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时。

  小姑娘大概心中被刷新了什么,暗暗的摸了摸泪,祝福着自家近侍。

  开心就好,虽然心中有点不甘,但那位家伙都得手了,自家国広还很喜欢,她又能说些什么呢。默默的接受下了当下的事实后,小姑娘也就淡定了一些。

 

  本该是日常如流水,偶尔看看秀恩爱的某些人就这样平平淡淡过的属于她的审神者的生活,小姑娘也终于感受到了某些她并不想承受的沉重。

  如往常一般的出阵,装备好刀装好,小姑娘目睹了眼前两位的腻味后,面上如队伍里其他的刀剑男士一样,表示了早已习惯的如此的日常,送出了队伍出本丸,奔赴战场。

  本该是场平常的出战。而小姑娘却在想起这时的时候,无一刻不在后悔,后悔若是自己再仔细点,对战场的估计再慎重点,也许就不会看到至今想起来都和噩梦一样的场景。

  身着华丽衣裳的三日月满身带血,抱着那披着破旧白布的金发青年,怎么也不肯撒手。走到本丸迎接归来队伍的小姑娘面前,恳求她救救自己的恋人,而在小姑娘触碰到青年的那一刻,金发青年却是化为了一把满是裂痕的打刀,掉落在地上的白布上。

 

  没有办法手入,没有办法修复。即使还存有刀身,小姑娘自身的灵力却再也召唤不出青年的身躯。

  重伤归来的三日月却是再那之后,陷入昏迷,经历长久的手入。

  那时在手入室的小姑娘没了常有的笑容,只是静静的看着身旁手入室的床上躺着的人,抱着手中漆黑木盒,垂下了眼睛,止不住的哽咽着。

  她能和三日月说什么呢?三日月知道恋人再也不能回来的表情是什么呢?她实在是想不出来。

  她看过三日月执着山姥切的手坐在那樱花树下赏着美景,她见过山姥切即使有些害羞却还是凑到三日月的耳边说上一句她听不见的爱语。本丸的其他人都早已接受了这个性上相差甚远却在一起格外恩爱的情侣,想象不出,若有一人先离开,另外一人会是什么样子。

  离开了手入室,小姑娘即使不舍,即使难过,还是把木盒交付给了同刀派的堀川国広和山伏国広,她总队长的兄弟们,请他们好好安置好这把再也无法苏醒的刀剑,弯下腰,道上一声对不起,掩着嘴止住哭声快步离开。

  对不起,她没办法救回他们的兄弟;对不起,因为她的不细心让她最喜爱最信任的近侍再也无法回来。她不知道如何应对苏醒以后的三日月的目光和询问,因为三日月其实是有抱有希望的吧,希望她能救回他的恋人,而她却无能为力。

 

  可大概审神者想了千百种的话语来回答苏醒后的三日月给自己的质问,也想不到重伤修复后的三日月什么也没提,只是平淡的说了句早上好,离开了手入室。

  不该是如此的平静,还是这不过是三日月的表象。

  而却不像小姑娘想的那样,三日月照常的出阵,照常的进行内番,没有任何的异常。

  太过正常便是不正常。

  终有一天,小姑娘堵在三日月的面前,三日月不问,可她还是要说的。

 “对不起,三日月,那次重伤后....”小姑娘的话未说完,却是接到了三日月递来的一杯温热的茶水打断了对话。

“那次是我不注意,跟主上无关,主上无需自责。”三日月的嘴角带着一如往常的笑意,没有变化,低头品上一口茶水,“反正现在我并没有事不是吗?”

 小姑娘心里有几分不安,不安与三日月的回答,这种貌似沾上了边却什么也不对的感觉。

“国広他....对不起。”小姑娘垂下了头,“抱歉是我没有估量好那次作战的敌人,才让国広他....”

  名为三日月宗近的美丽刀剑侧着头,望着神情上有几分懊悔和绝望的孩子,有些不解。

“国広吗?堀川和山伏那次不是没有参加的作战吗?主上的年纪不大,怎么记性还不如我这个老人家了。”

  小姑娘听见他的话,愣了愣,不可置信的望向三日月。

  他....忘了,忘了曾经十指相扣的恋人,忘了有关山姥切国広的一切吗?可怎么可能?

“三日月,不要开玩笑,我说的是山姥切国広!”那是你最喜欢的人呐,你怎么能不记得呢。

“玩笑?我记得本丸里名字带有国広的刀剑,只有堀川和山伏吧,您说的这位,即使是我这位活了这么久的老人家,也没有听过呢,是新来的刀剑吗?可主上你的刀帐不是已经齐了吗。”

  三日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在问一些平常的问题,说着平常的话,就像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日常的话题一样,没有任何的波动。

“三日月,你还记得本丸的初始刀是谁吗?”

“老人家的记性不太好呢。”三日月双手抱着茶杯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加州清光吧。”

  小姑娘很想弄清楚这时的自己的情绪能用什么词来形容,大概是百味杂陈吧,不过也许这就是造化弄人,对于三日月来说忘了便忘了吧,真相不一定是美好的。

“没错,果然我还是小瞧了三日月你的记忆力。”不该有的情绪都被压了下来,小姑娘说完后抿着嘴微微的扬起有些苦涩的笑容。

  三日月也没在意小姑娘的情绪转变和话题的突变,摸摸了她的头,继续喝着手中温热的茶水。

 

  而从那以后,本丸里无人再去提及山姥切国広这个名字,若问起初始刀,答案便是加州清光。一直在本丸知道真相的刀剑们保守着这个秘密,对新来的刀剑也是如此的答案。

  有个名字被埋藏在本丸的岁月里,无人再知,也不会在提起。

 

-02-

 

  小姑娘揉着眼睛,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打开灯,披上件厚衣服,拖沓着鞋子拉开了门。

  本还想抱怨是谁打扰清梦,深更半夜来敲门。

  而在看见堀川和山伏脸上的悲伤神情时,审神者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是被冷到了还是什么,而当目光转向堀川手中捧着的漆木盒时,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有些记忆选择不在记起时,假装被遗忘了,可当被再次提起时,也许带来的只有更多的悲伤吧。

 

  平静下情绪后,小姑娘选择了让堀川和山伏进屋,关上了拉门。

  当听完堀川所诉说的事情后,审神者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的打开了盒子,静静的望着里面布满裂痕的刀剑。

“当初我不是没有想过办法进行修复,毕竟我跟你们一样,不想失去他。那是一直陪伴我一路走来的刀剑,我又怎么可能会去舍弃他。只是情况太为特殊,我询问过政府和其他审神者,可都没有这样的案例,刀剑修复不了的情况也只有碎刀,而不是能保留完整的刀剑回来。”

  伸手轻轻抚摸上盒中的刀剑,“所以当初只能交给同刀派的你们了。”

“可是主上,您又要怎么解释我审神者突然看见兄弟重新出现在堀川派的部屋,而且还在出现在自己本体的事实?”

  面对堀川的疑问,审神者小姑娘倒是有点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因为堀川说的事,其实在她看来都有点像灵异事件了。

  不是她不想要自己的初始刀回来,只是这事怎么看怎么奇怪。

“国広的刀剑便放在我这吧,也许这次的事情,是一个转机也说不定。”

  这事,索性就往好的地方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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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审神者这章才算是完整的概况了事件...虽然自己文笔弱没写好QWQ

这文...自己不得不说有点卡的状态。

天冷窝在家里,感觉脑袋都转的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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